“什麽主意?”
陳冠軍嘻嘻一笑,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淡淡道:
“張大川現在是徹底把我們甯少得罪死了,他和甯少之間,不會有任何的緩和餘地。”
“我猜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像以前那些敢于得罪甯少的人一樣,噗的一聲人間蒸發掉。”
“你作爲他的女人,以甯少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給你好下場的,你難道就不爲自己想想後路嗎?”
蘇韻冷笑:
“什麽後路?”
陳冠軍心中竊喜,和黃宜民相視一笑,自以爲奸計得逞:
“不如這樣,你現在脫了衣服,好好的讓我和黃總長長見識,高興高興,我可以向你保證,屆時甯少處理張大川的時候,我替你向他求個情,或許能讓他饒你一命。”
“不僅如此,你的蘇氏酒廠,我也可以考慮高價收購,那筆錢足夠你一輩子榮華富貴吃喝不愁了。”
說完,他得意的看着蘇韻,滿心期待的等着這個女人向自己屈服。
但蘇韻隻是平靜的站起身,轉身走到辦公室門口,這才一臉厭惡的說道: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尊容,你一個給甯家做狗都得排隊的貨色,你也配?”
陳冠軍聞言,頓時惱羞成怒:
“蘇韻,老子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才給你這個機會,别人想有這機會門都沒有呢,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根本不懂甯家有多可怕,我實話告訴你吧,外面傳的什麽東江四大家族,實際上都是狗屁!”
“事實上,其他三大家族加起來,都遠遠不是甯家的對手,你們這種井底之蛙,惹了不該惹的存在,已經大禍臨頭了,竟然還不自知!”
“張大川,一個月之内必死無疑,明白嗎?”
蘇韻一臉譏諷的看着陳冠軍,一手拉開辦公室的門,不屑道:
“我确實是不了解甯家,但我了解張大川,我也相信張大川。”
“在他面前,沒有什麽家族,是不可戰勝的。”
說完這話,蘇韻不再給陳冠軍任何開口的機會,摔上門轉身就走。
陳冠軍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威逼利誘都不能讓這個女人就範,怒火中燒之下,氣急敗壞的拍着桌子吼叫起來:
“蘇韻,我們走着瞧,我等着你來求我的那一天!到時候,我要你好看!”
蘇韻充耳不聞,一邊下樓一邊接通了包裏的手機:
“大川,你到哪了?”
張大川坐在車裏,透過車窗看着宜民煙酒連鎖超市的總部大門,說道:
“我已經在宜民總部門口了。”
蘇韻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等我,我馬上出去。”
直到安全的坐上了車,并且讓張大川發車離開宜民煙酒的總部大樓一段距離之後,蘇韻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張大川見她臉色有些差,連忙問道:
“怎麽回事?沒談成功?”
蘇韻略作猶豫之後,還是長歎一聲,将發生在辦公室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大川。
特别是最後陳冠軍的警告,讓蘇韻尤爲在意,她有些擔憂的對張大川說:
“我覺得我們之前都有些小看甯家了,按照陳冠軍的說法,東江市排名前十的煙酒連鎖超市,甯家都已經派人打過招呼了,所以我們的酒是别想在這些超市推銷上市了,這樣的能量和影響力,确實比我們所了解的其他幾大家族都要強大。”
“而且,潇影不是也說了嗎,她之所以要和甯昊訂婚,就是因爲甯家在東江各行各業都有很大的影響力,能夠很容易就幫他們林家渡過難關,這樣看來,甯家顯然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