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聞言,卻絲毫不以爲意。
他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指着自己的鼻子對蘇韻說道:
“你忘了我是什麽人了嗎?我可是專打豪門惡少的張大川,明月縣的方家是縣裏一霸,白龍市的柳家範家也是市裏一霸,到最後結果如何?還不是被我給收拾了?”
“所以甯家他就算真的是東江市最強家族又如何,敢惹我家韻兒,我一樣滅了他!”
蘇韻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看得出來張大川是在哄她開心,所以心情好了不少,隻是一想到川韻酒的前景,情緒便又有些低落起來。
張大川見狀,不禁又問道:
“怎麽還不開心?”
“對我沒信心?”
蘇韻搖搖頭:
“我對你很有信心,可眼下的情況是,确實沒人願意和我們合作,上架銷售我們的川韻明酒了。”
頓了頓,她又提起了甯家的清酒:
“據我所知,甯氏酒造這兩天就要在市場上開售了,不出意外是全市所有超市門店同時開始推,而且他們好像還學島國那邊,搞了個居酒屋的品牌,準備走居酒屋銷售跟零售店銷售雙線并行的模式。”
居酒屋說白了就是古代的酒館,以賣酒爲主輔以飲食,因爲清酒度數不高,一般人都可以當飲料來喝,這東西配合島國的壽司拉面,就是所謂的居酒屋銷售模式。
國人喜歡新鮮,這種新奇的方式,确實能大大的刺激甯氏酒造的銷量。
張大川聽了這話,也隻是淡淡一笑:
“不管甯家走什麽模式,最後還是要看酒的質量來說話的,如果我們的酒比他們好的多,那麽無論他們怎麽推,最後的結果隻會是一個輸字。”
“甯家實力再強大,他也不能強制人們必須去喝他的酒,那些超市啊連鎖啊,就算是把酒怼到消費者的臉上,不好喝就還是不好喝,除非他們像當初範霆威那樣倒貼錢。”
“這已經是我們早就驗證過的真理了。”
當初仙釀蘇春酒和範家的醉天下之争,範霆威使盡渾身解數,都沒能讓醉天下的口碑超過仙釀蘇春酒,最終導緻落敗,所以張大川仍舊堅信,隻要甯家的清酒品質上比不上川韻酒,那麽他們就立于不敗之地。
獲勝,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見蘇韻還有些郁郁寡歡,張大川念頭一轉,忽然說道:
“而且這些連鎖超市懾于甯家淫威,不願意賣我們的酒,不代表别人就不願意賣啊。”
“我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可以把我們的川韻酒賣出去了。”
蘇韻聞言,果然有了興趣,連忙問道:
“什麽主意,快說呀。”
張大川笑了笑,并不解答,而是調轉車頭,拉着蘇韻朝東江市區外行駛而去。
保時捷載着兩人,一路駛出了東江市,而後,更是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建築工地上。
這些年房地産大爆發,東江市的地産建設一直就沒停過,所以城郊附近,到處都有待開發和待建造的樓盤。
這裏有着大量的勞動力人口,同時也有着,以這些建築工人爲基礎而營造起來的一個簡單經濟圈——飯店和超市。
烈日炎炎,工地上的工人們都在熱火朝天的做工,伴随着塵土飛揚,工地裏到處都是建築機械發出的聲音。
望着窗外正在拔地而起的高樓,蘇韻一臉疑惑的看向張大川:
“大川,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