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想要在工地上賣酒吧?”
張大川點了點頭,在蘇韻驚愕的目光中解釋道:
“既然東江市内都是甯家的地盤,我們的明酒銷售不出去,那我們不妨就試試城郊包圍市中心的戰略。”
“像這些城郊的建築工地上,工人們對酒的需求可是很大的,他們也是一股潛在的消費力。”
“而且,這地方那些大型超市看不上,甯家更看不上,總商會也不想摻和,屬于真正的三不管地帶,他甯家實力再強大,總不至于這些三不管地帶,也是他甯家的地盤吧?”
聽了張大川的話,蘇韻頓時明白過來:張大川是真的要從這裏開始推酒!
确實,工地上的工人普遍都喝酒,而且需求量極大,每日做工之後,這些人都會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酒吹牛,甯家那幫人看不上這些工人,認爲他們又髒又卑賤,連掙到的錢上都帶着汗臭味,所以從來不會看這裏的市場一眼。
在這些工地上的煙酒超市,也都是一些小本經營的個體戶,也是超市銷售鄙視鏈上的最底層,同樣不被甯家放在眼裏。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些小商店小超市,有着更大的自由度——他們賣東西,可不看你誰家的勢力如何,看的是好賣不好賣,賺錢不賺錢!
想通了這些之後,蘇韻對張大川的這個主意表示了認可,但她仍然有一個擔心:
“雖然你這個方法确實能打開局面,但這些三不管地帶的顧客,比起東江市還是太少了啊,就算他們全都喝酒,恐怕也比不上一家連鎖超市吧,而且我們的酒對标的失眠人群,往往都是辦公樓裏上班的白領和那些更年期人群,工人可沒幾個失眠的。”
建築工地的工人從事的都是重體力活,每天從早幹到晚,累的筋疲力盡,往往都是倒頭就睡的。
沒有哪個建築工人,在勞累了一天之後,晚上還會失眠睡不着的。
如果有,那隻可能是他還不夠累。
川韻明酒的特殊功效是治療失眠,雖然口感也很好喝,但如果找到的人群不契合功效的話,是沒辦法凝聚出超級好的口碑的。
這樣的開局,會大大影響川韻酒後續的發展。
所以蘇韻雖然認可張大川的主意,但心中并不将這個看作一個最優解。
如果可能,她還是想要從東江市裏的那些超市入手。
張大川仿佛看透了蘇韻的心思一樣,淡淡一笑後,伸出手指強調道:
“你别忘了,我們的川韻明酒可并不單單隻是治療失眠這一個功效啊,它還有另外一個功效,也是很有用的。”
蘇韻聞言先是一愣,随即醒悟過來,眼睛頓時亮了:
“你是說……祛除疲勞?”
張大川笑着點頭:
“對,就是祛除疲勞。”
“這兩天,我和趙銘他們對川韻明酒又進行了反複幾次的實驗,最後得出結論,我們的川韻明酒,除了能治療失眠之外,祛除疲勞這一塊的功效也是特别厲害的。”
“一般來說,人在經過高強度的勞動之後,體内會分泌大量的乳酸,這些乳酸堆積起來,會導緻肌肉酸痛,特别難受。”
“川韻明酒,能很好的消除那些乳酸,讓這種酸痛不再出現,并且還會将之轉化爲能量,反饋給身體,讓人精神百倍。”
“這些工地上的人們,經過一天的勞動之後,最希望的就是晚上回去之後,能美美的睡上一個好覺,然後第二天精神飽滿渾身有勁的繼續上工,這不是完全符合我們川韻明酒的功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