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甯昊臉上卻閃過一絲掙紮和恐懼,最後咬着牙,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行,上次我在訂婚宴上的表現,已經讓他很失望了,今晚的事情,相信很快也會傳到他的耳朵裏,他對我隻會更失望。”
“我要是現在去求他出手,他隻會覺得我無能廢物,更不會對張大川出手。”
“而且,他如果願意出手,不需要我們禀報他也會出手,如果不願意,說再多也沒用。”
雖然甯昊連續多次在張大川這裏碰釘子,但這些在甯鎮雄那位甯家家主眼裏,隻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小打小鬧,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以甯昊對甯鎮雄的了解,他多半是不會爲了這種小事,親自下場對張大川出手的。
就像幼兒園的孩子鬧矛盾一樣,當大人的絕不會爲這種孩子間的争鬥,親自下場欺負人。
太丢人,太掉價,會被人笑死。
咬了咬牙,甯昊無比笃定的對陳冠軍道:
“我那個父親,他是不可能也不屑對張大川動手的,他到現在一直都冷眼旁觀,就是想要看我如何完美的解決掉這個敵人,如果我再次讓他失望,他不但不會再幫我出手,恐怕還會毫不猶豫的,剝奪掉我在家族的一切權利和地位。”
“所以,這件事情不要再提,我們絕對不能指望他。”
陳冠軍聽罷,一臉震驚加不解的望着甯昊:
“甯少,你對家主的成見是不是太深了,就算你表現的再如何……不成熟,你也始終是甯家的少爺啊,是未來甯家的繼承人。”
“你可是家主唯一的兒子啊。”
虎毒不食子,陳冠軍不認爲甯昊表現的差一點,就會引得甯鎮雄直接放棄他。
誰知甯昊冷冷一笑,眼底閃過一抹隐晦的恨意:
“那隻是明面上的而已,隻不過是我媽運氣好被他選中當正妻,你以爲他就真的隻有我媽一個女人?”
“他要是覺得我實在爛泥扶不上牆,随時都可以再找一個私生子出來替代我的位置,我可不信他在外面沒有開枝散葉。”
聽到這話的陳冠軍,意外之餘,又覺得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有其子必有其父。
甯鎮雄作爲東江最頂點的那個男人,怎麽可能隻有一個女人?
雞蛋尚且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何況是甯家這偌大家業?
隻不過因爲甯鎮雄心性深沉的緣故,沒有人知道罷了,這話如果不是從甯昊嘴裏出來,陳冠軍自己可能壓根都不會往那個方向上想。
相比起甯昊,那位甯家家主的性格,更加陰沉可怕。
一時間,陳冠軍抓耳撓腮,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大廳裏安靜的可怕,疲倦的甯昊,倚着沙發,閉目睡去。
大廳裏安靜極了,一旁的擺鍾緩緩的指向了淩晨一點。
陳冠軍站在沙發旁,不斷的打着哈欠。
不過,他雖然也困的不行,但卻仍舊強打着精神,守在一旁,保持着随時待命的狀态。
今晚的甯昊心情可不好,自己要是表現太差,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甯昊覺得胸前的斷骨不再那麽疼的時候,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一旁的陳冠軍見狀,連忙打起精神:
“甯少,是有什麽吩咐嗎?”
甯昊點頭,思考一番後,緩緩開口:
“我給你安排幾個人手,你去幫我辦件事。”
陳冠軍忙不疊點頭:
“甯少請講,我一定赴湯蹈火,肝腦塗地,拼盡全力也要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