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昊眼神晦暗,低聲将自己剛剛想到的一個計劃,告訴了自己的這個心腹。
聽完甯昊的計劃,陳冠軍胖乎乎的臉上,小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以拳擊掌,一臉興奮的說道:
“甯少這招高明啊,所謂千裏之堤潰于蟻穴,張大川發展太快,根基不穩,并沒有像四大家族這樣經過多年沉澱,形成自己的家族文化和凝聚力,人心歸附四個字更是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所以他手底下的人,絕對不會有什麽忠誠度可言,不過是一群因利聚在一起的窮酸小人物罷了。”
“但小人物因利聚,必然也會因利散,隻要我們找到并引爆他團隊裏的隐患,必然能狠狠的重創他。”
“屆時,我們在乘勝追擊,必然能将張大川打的一蹶不振。”
甯昊很滿意陳冠軍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臉上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說道:
“張大川他沒有什麽家底,根本沒有多少抗風險能力,所以别看現在風光無限,實際上就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所有的成功和歡呼都是一吹就倒的。”
“不過,這件事情你需要做的隐晦一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絕對不能走漏了消息,一旦讓張大川看出一丁點的破綻,以那個人的奸詐小心,恐怕會有所防備。”
陳冠軍連忙點頭:
“甯少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
說罷,陳冠軍就興沖沖的轉身走出了别墅。
等陳冠軍走了之後,甯昊這才緩緩起身,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用無比怨恨的語氣自言自語:
“張大川,我不相信,你這一次還能夠化險爲夷!”
“不要以爲挫敗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計劃,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甯家的底蘊,可以讓我失敗無數次,而你……隻有一次機會。”
話雖如此,但一想到不久前,他得知對方邁入煉骨境時候的震驚,還有對方展現出來的令他感到害怕的實力,甯昊的心情還是無比的煩躁。
習慣性的,他走到别墅大廳旁邊的樓梯下方,打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門。
地下室裏,關着兩個身材火爆,且傷痕累累的女人。
聽到腳步聲,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但随即又想起了什麽,立刻擺出搖尾乞憐的讨好模樣,等到甯昊出現之後,立刻就沖着他發出讨好的狗叫聲。
看着這段時間陪伴自己的兩個玩物,甯昊的心情有一點點好轉。
他走到一旁專放淩虐工具的櫃子前,随手取下上面的鎖頭,打開之後,悠哉悠哉的轉身,對那兩個女人道: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懶得動彈,所以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他說着,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下巴一擡指了指那邊的道具櫃,對兩女道:
“你們自己來吧,工具可以随便選,誰能堅持到最後,我賞她兩百萬。”
本已經傷痕累累的兩個女人,聞聽此言,立刻兩眼發亮,然後争相朝櫃子撲去。
片刻後,這密不透光的地下室裏,便響起了女人不堪忍受的慘叫。
而在這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裏,卻夾雜着甯昊變态邪性的笑聲。
張大川并不知道,不死心的甯昊,又和陳冠軍暗戳戳的準備了惡毒的報複計劃。
在從林家回來之後,他立刻就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對廣順零售連鎖的整合和擴張計劃上去了。
如今的廣順零售連鎖,已經完成了城郊範圍所有零售店和小超市的收編整合,成爲了一個規模堪比宜民煙酒連鎖的大型超市連鎖集團。
而且,因爲川韻明酒的存在,剛完成整合的廣順零售連鎖,直接就邁過了超市開業最頭疼的顧客招攬階段,使得每天光顧廣順零售的顧客都人滿爲患,有城郊附近的農民和農民工,也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市裏市民。
川韻明酒治療失眠,祛除疲勞的功效,在這段時間裏已經深入人心,無數深受失眠困擾的人群,和因爲體力勞作疲憊不堪的人群,都将川韻明酒視爲拯救他們的妙物,再加上精裝版價格并不昂貴的緣故,人人爲此趨之若鹜。
這些人群,年齡基本在四十歲以上,要麽是事業壓力正大,要麽是更年期焦慮,總之都對川韻明酒有硬性需求,基本上每天都要喝上一瓶。
更妙的是,這些人的年紀過了“年輕期”,對于奶茶這種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不高,正是雨山清奶茶很難波及到的群體,所以非但沒有對雨山清奶茶的購買人群産生負面影響,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拓寬了雨山清奶茶的人群範圍。
畢竟位于城郊的這些人,他們同樣也渴望通過那些神奇飲品來改善自身的身體狀況。
而随着廣順零售連鎖的生意蒸蒸日上,張大川便同時開始着手,對林家新仙眉茶的鋪貨和上架工作。
他那天帶去林家的仙眉茶葉,隻是吳潤圓培植園區裏的一小部分,因爲沒有得到林家的肯定,所以并沒有大規模采摘,直到林耀中他們都覺得新茶葉可行之後,張大川才讓吳潤圓帶着人采茶。
緊接着,張大川便開始籌備,仙眉茶在雨山清奶茶店上架試賣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