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中實在沒想到,林藏山會這麽容易就被林崇禮說動了,他心下大急,連忙說道:
“五叔,你不要聽老三胡說,甯鎮雄狼子野心,早就有吞并我林家之志了,如果讓他掌握武事局,勢必會對付我林家的,他才不會讓你晉升宗師的。”
林崇禮聞言大怒:
“放屁!要不是你們毀約在先,惹怒了甯家,甯家怎麽可能會對付我們,一切說到底都是這個張大川害得,若沒有他,我們和甯家早就結成秦晉之好了!”
“更何況,甯鎮雄已經淬髒境界成就宗師之位了,五叔你也該知道,宗師有多麽可怕,這種情況下,我們和甯家武鬥競争,無異于以卵擊石,五叔你是我林家最有希望之人,要是在武鬥上被甯鎮雄傷了根本,可該如何是好?”
林藏山聽罷,有些恍然大悟的看向張大川,言語之中,更是帶了幾分怒意:
“小子,讓我去和宗師鬥,你存心的?”
面對林藏山的質問,張大川淡然一笑:
“前輩莫非是怕了?”
“也對,你雖然也算天之驕子,如今已經煉骨境巅峰,但畢竟不如甯鎮雄的宗師境界,對上了肯定三兩招就被他打趴下,倒不如在林家後山宅院當一個縮頭烏龜,反正隻要你不出來,甯家也拿你沒辦法。”
“反正你輩分尊崇,又不是族長,不用爲林家沒落負責,将來就算林家衰敗了,以你的境界,給誰家當個供奉也是綽綽有餘吃喝不愁的。”
“隻不過未戰先怯,這等心境,這輩子也不可能與武道宗師有緣了。”
聞聽此言,林耀中等人頓時心驚肉跳,林潇影更是吓的花容失色。
林藏山脾氣暴躁,極易動怒,張大川當他面說這些話,簡直和取死無異。
果不其然,林藏山瞬間怒發沖冠,一雙小眼霍然瞪着張大川,目中閃爍着憤怒的眸光,聲如虎豹喝罵道:
“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盛怒之下,煉骨境巅峰的氣息沛然而出,向張大川撲面而來,光是那四散開來的威壓,就讓周遭人呼吸一陣窒息,胸悶喘不過氣來。
林耀中最先承受不住,拉着妻子和林潇影連連後退好幾步,才感覺松快了些。
然而張大川卻巋然不動,臉色如常,絲毫不怕。
林藏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有些驚奇的“咦”了一聲。
他着實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如此泰然自若的面對自己的氣息針對。
這小子,實力至少也在煉骨境中期以上了。
如此年紀,如此境界,着實驚人。
林藏山一步步走向張大川,同時操縱着自己的氣勢凝練成一股,全都一股腦的壓向張大川,同時一字一頓道:
“小子,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想激我?”
張大川頂着越來越重的壓力,怡然不懼,目光淡然的與林藏山對視:
“前輩這個境界,找一個旗鼓相當的練手相比非常困難,這次的武鬥擂台賽,卻是彙聚了省内外不少的武道精英,據我所知就有一位鄰市雲甯市的煉骨境巅峰高手前來。”
“武道孤徑,越往高處同行者越少,而想要更上一層樓,與旗鼓相當着互相切磋砥砺,是最快的方法,當然,前輩你要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也不勉強,畢竟人各有志。”
“不過,如果你願意出手相助的話,我保證,能讓你三年之内成就宗師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