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旁就傳來林崇禮輕蔑的冷笑:
“哈,張大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大話?”
“我承認,你在商業上的本事很不錯,是我近些年來少見的天才人物,但武道一途何其艱難,豈是你這麽一個黃口小兒能随意空口大話的?”
“這世上,有多少人困在煉骨境巅峰,終其一生都不得突破你知道嗎?”
“還三年宗師之位,你以爲你是誰?”
他随即扭頭看向林藏山,哈哈一笑道:
“五叔,你看這小子牛皮吹的,連草稿都不打了,你可千萬别跟着這種傻子去送死啊。”
他還想繼續說點什麽,但林藏山忽然擡手止住了他,目光緊緊盯着張大川,問了一句:
“說這麽多,武鬥競技,你是否也會參加?”
張大川淡然點頭:
“我自然會參加,小小甯家在我手上栽了三四次了,他們又能把我怎麽樣?”
林藏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拍着手,上下打量着張大川,眼底閃過一抹贊許:
“好小子,夠狂,我喜歡!”
“年輕人朝氣蓬勃,初生牛犢不怕虎,有膽識有自信,很好,比某些畏畏縮縮了一輩子的人強多了。”
“這些年我在林家後山宅院,時不時總聽人說甯家勢大,欺了我林家雲雲,卻從沒見林家哪怕有一個男兒去找甯家麻煩的,都是一群窩囊廢,還不如一個後輩!”
林耀中和林崇禮頓時臉色尴尬,心虛的看了林藏山一眼。
隻聽林藏山接着對張大川說道:
“你既然是我林家女婿了,這次事情我就當你是爲林家出面,既然你都敢參加那什麽擂台賽,我林藏山又何懼之有?”
張大川心中松了口氣,臉上卻不敢有絲毫放松:
“前輩這是答應了?”
林藏山哼道:
“一言爲定,不過到時候,你要是未戰先怯戲耍于我,我拼着命不要,也要先宰了你!”
“然後我會把你交給甯家,再重新和甯家談判聯姻,以你性命消弭兩家裂痕。”
他終究還是怕對上甯鎮雄的,但也确實是被張大川的激将法激到了,恰巧這時候眼前有這個台階,自然就順勢踩了上來,好不至于被人背地裏笑話。
同時,還順帶吓唬吓唬張大川,好叫這小子知道,林家也不是全無後路可言。
張大川心裏松了口氣,點頭說道:
“一言爲定,我屆時要是不上場,前輩大可直接打殺了我。”
林藏山不屑一笑:
“别以爲你是林家女婿,我就不敢。”
林耀中尴尬的看了林藏山一眼。
張大川見狀,則微微一笑道:
“伯父,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再來叨擾。”
說罷,轉身邊走。
林潇影見狀,戀戀不舍的看了父母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她自小就不受後山宅院那些老長輩們喜歡,今日她也變的不喜歡他們了。
随着張大川和林潇影離開,大廳裏一時間有些安靜。
林崇禮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仍想要試圖勸說林藏山:
“五叔,甯鎮雄已經是武道宗師了啊,這次事情要是林家也摻合進去,就真的徹底得罪死對方了,一旦對方執掌武事局,我們林家以後可怎麽辦啊?”
林藏山淡淡的看了林崇禮一眼:
“不必多說了,這個世界上有狂傲不羁的天才,唯獨沒有愚蠢不堪的天才,他明知甯鎮雄已經晉升宗師的情況下,還敢主動跳上去和甯家打擂台,就說明他有底牌在,我不信他是去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