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甯鎮雄令人不安的壓迫感,柳生歸一就顯得很普通了。
黃屠龍推測對方應該也是氣血境巅峰的水平,和自己應該不相伯仲,且對方年齡上,也和自己差不多。
于是,他心中不禁有了疑惑,忍不住問甯鎮雄道:
“柳生先生也是要參加這次的武鬥競選嗎?”
如果柳生歸一也要參加的話,那自己這次來難道就隻是走個過場?
想到這個,黃屠龍心裏不免有些不痛快。
甯鎮雄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微微一笑解釋道:
“柳生他不會參加我們的武鬥競選,他來東江,是與我甯家在商業上有些合作,一起開拓東江的清酒市場的。”
甯昊也在旁邊進一步補充道:
“柳生家族與我甯家合作的甯氏清酒,是大生意,将來是要将島國的清酒文化,推向全國的。”
“相比起來,武鬥競選這件事,并不是他們關注的重點。”
黃屠龍聞言松了口氣,因他生怕柳生歸一搶了自己的位置,那樣的話,黃家在将來的利潤分配中,就隻能拿到一些邊角料。
黃政秋坐在黃屠龍後方,面前也擺着一個小桌,上面放着一瓶甯氏清酒。
幾人說話的時候,他已經爲自己倒了一杯甯氏清酒,嘗了一口。
然後,這位黃家大少皺了皺眉頭,直言不諱道:
“這清酒味道還算可以,有甯家支持的話,在東江打開市場沒有問題,但……進軍全國的話,怕是不行吧。”
甯昊看了黃政秋一眼,淡淡道:
“我們有信心。”
黃政秋呵呵一笑,道:
“據我所知,目前甯氏清酒,在東江市賣的都不算太好吧,這已經不是信心不信心的問題了。”
作爲皇氏集團總經理,黃家未來的繼承人,黃政秋在武道上的成就平平,但在商業上卻是一把好手。
今次來東江市,雖然是本着和甯家合作的目的來的,但黃政秋也有自己的想法——武道天賦上,他已經輸甯昊太多了,那爲了黃家的面子,就必須要在其他方面,勝這位甯家大少一籌。
畢竟他代表的,可是雲甯市的臉面。
果不其然,甯昊聽到黃政秋這直言不諱的話,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有些無力的辯解道:
“甯氏清酒上市才不到兩個月,還處于試水階段,我們還有很多計劃沒有來得及實施,但我相信它的未來會越來越好的。”
他這一個月忙着提升修爲,根本沒管甯氏清酒的銷售,以至于這段時間,好容易靠着甯家聲望打開的清酒市場,已經被川韻明酒吃掉大半了。
黃政秋得意一笑,剛想再說點風涼話,卻見大伯突然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給我閉嘴,狂妄無知的小輩,甯家的戰略豈是你能窺探的,還不快給甯宗師道歉!”
他真的是吓得不輕,要知道甯鎮雄現在可是宗師,宗師不可辱,自己這侄子心直口快,萬一一不小心惹怒了甯鎮雄,人家當場一巴掌拍死他,自己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黃政秋被黃屠龍眼神一瞪,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犯了什麽錯誤,吓的臉都白了,連忙向甯鎮雄道歉:
“甯宗師息怒,我鼠目寸光,說了不該說的話,您千萬别往心裏去。”
甯鎮雄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雲淡風輕道:
“無妨,這段時間,甯氏清酒在東江的拓展,确實不順利,賢侄說的也是不争的事實,我們沒必要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