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解釋道:
“這些年我一直潛心修煉,力求進入宗師境,所以才沒有在商業上花費太多精力,甯家的生意,一直都是不孝子在經營的。”
“這一次,他碰見了一個難纏的對手,因爲輕敵,被對方占了不少便宜,才造成而今這個局面。”
甯昊臉色漲紅的坐在那裏,低垂着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既羞愧又憤怒。
作爲甯家少爺,他是驕傲的尊貴的,但在這一刻,他終于感受到了這個地位給他帶來的負擔——他爲自己的失敗感到屈辱。
而越是如此,他對張大川的仇恨就越大,恨不得現在就找到那個家夥,将他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甯昊的反應,甯鎮雄全都看在眼底,他嘴角微勾,知道自己成功激起了對方的戰意,這才話鋒一轉道:
“不過說來可笑,那小毛賊以爲商業上占了點優勢,就覺得能以此徹底将我甯家擊敗,進來行事十分嚣張,很是目中無人。”
黃屠龍聞言,當即呵呵一笑:
“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甯鎮雄也笑:
“是啊,他小赢幾場,就以爲我甯家軟弱可欺,根本不知道,我甯家雄霸東江這麽多年,靠的根本不是那些商業集團,而是實打實的實力。”
說着,他擡起右手,緩緩握拳,一字一頓道:
“實力,才是一切的基石,我如今進入宗師境,明日助劍臣兄奪得武事局局長之位,屆時,整個東江的清酒市場,便是我甯家的掌中之物,他再有千般手段,也是無濟于事。”
随着他握手成拳,這間茶室裏的空氣猛地一滞,所有人頓時臉色大變,因爲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在往同一個地方彙聚過去,呼吸節奏甚至都因此被打亂了。
好在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随着甯鎮雄松開手,一切又都恢複如常了。
黃屠龍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收攝心神,心悅誠服的說道:
“甯宗師說的極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隻要我們赢了明天的武鬥競技,任何人都隻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甯鎮雄聞言,滿意的一笑,忽地話鋒一轉道:
“既如此,黃家何不與我們一起合作,将甯氏清酒做大做強,一起把它推向全國?”
黃屠龍聞言,頓時有些心動:
“甯宗師想要我們也加入嗎?”
甯鎮雄點頭:
“嗯,有錢大家一起賺。”
宋劍臣是雲甯黃家的女婿,對方當上武事局局長之後,黃家是比水漲船高,甯鎮雄不介意和對方加深關系。
黃屠龍是個武夫,在商業上其實是沒什麽頭腦的。
他這一次來,隻是負責幫助宋劍臣赢得武鬥競技的,所以,聽到甯鎮雄的提議之後,他雖然心裏覺得這個建議很好,但卻不敢擅自做主。
想了想後,黃屠龍點頭對甯鎮雄道:
“此事我需要向家主彙報一下,商業上的事情,我做不了皇氏集團的主。”
“不過,能和甯家合作,我想家主一定會答應的。”
甯鎮雄和柳生歸一相視一笑,朗聲道:
“無妨,眼下武鬥競選要緊,合作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
甯氏清酒想要推向全國,單憑甯家的财力是不行的,但如果加上皇氏集團,甯鎮雄就有信心了。
最不濟,合作之後,他們至少能打開雲甯市的市場,這在之前可是不容易的。
黃屠龍生怕甯鎮雄繼續拉着他說商業合作上的事情,連忙趁此機會,将話題拉回到了明日的武鬥競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