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雖然張大川林藏山他們,這次是代表周顯宗參加武鬥競選的,但在此之前,雙方私下裏卻沒有過任何的接觸。
張大川還是通過梁敬天的渠道,和周顯宗的秘書取得聯系的——這位代局長,确實是一名刻闆嚴肅的人。
此時,周顯宗在得了丁芷宓的首肯之後,便起身走上擂台,目光掃視現場衆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今次武鬥競選的規則如下:競選雙方各出三人,以擂台賽的形式上場比鬥,隻要一方獲勝,就需要一直戰鬥下去,直到戰勝所有對手或被對手打敗爲止。”
“最後站在擂台上的一方,即爲勝者。”
然而,周顯宗一闆一眼的剛将比賽規則說完,就見坐在另一邊的宋劍臣突然起身說道:
“武鬥比賽,拳腳無眼,武者修煉之路,也将就的是向死而生一往無前,于生與死之間見心明性獲得突破,所以,本次武鬥競選,凡上場者,需做好心理準備,生死各安天命。”
頓了頓,他目光直視周顯宗,嘴角微勾,語帶譏諷道:
“當然,打不過害怕丢掉性命的人,也可以選擇當場認輸,一旦認輸,另一方就必須停止攻擊。”
“這一點,我希望代表周局長出戰的選手能夠牢記在心,不要逞一時之勇,以免白白丢掉性命,得不償失。”
此言一出,現場人群便是一片嘩然。
“哇,還沒開始火藥味就這麽濃啊,看來宋劍臣副局長這次是有備而來。”
“廢話,這次甯家支持宋副局長,他有極大概率獲勝的,這時候當然有資格放狠話。”
“如此說來,那個傳聞應該是真的了……甯家家主甯鎮雄,是宗師境了。”
“太令人期待了,我長這麽大,終于能看到宗師出手了。”
“哎,周顯宗代局長這次應該輸定了,他當了這麽多年代局長,其實做的還是不錯的,隻是可惜武事局局長必須要具備宗師戰力,他做的再好,沒有宗師級戰力做支持,還是當不了局長。”
“那能怪得了誰,我輩武者當然以武爲尊,沒有絕對的實力,其他方面再好也不能服衆。”
耳聽得人們議論紛紛,話語中全都是對自己的不看好,周顯宗臉上的表情依然嚴肅。
他目光直視宋劍臣,用生硬的語氣道:
“我也希望,爲宋副局長出戰的選手,能夠及時認輸,不要一錯再錯。”
宋劍臣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屑。
對于這兩個人的劍拔弩張,那坐在中間的丁芷宓卻仿佛沒看到一樣。
她隻是輕輕用手指扣了扣桌面,發出“哆哆”的聲音,同時開口道:
“閑話少叙,現在我宣布,東江地區武事局武鬥競選,正式開始。”
丁芷宓說完這話之後,最開始那名上了擂台的武者,立刻便接管了現場,一臉嚴肅的道:
“下面請參賽的雙方帶選手上場。”
話音落下,宋劍臣已經率先起身,自信滿滿的環視四周,大聲道:
“我方派出的第一名選手,是我們東江市甯家大少爺甯昊。”
“他今年三十一歲,天賦出衆,五歲開始習武,現如今已經是煉骨境了,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本次的武鬥競選,确實如賽前說的那樣,除了要選出東江武事局的局長之外,還會對比賽中表現出衆的武者發出邀請,邀請其加入武事局任職。
所以,宋劍臣這邊,不光想要奪得局長之位,還想要爲甯昊等人,争得一個武事局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