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擂台四周,到處都是觀看者的驚呼聲和贊頌聲,因他們終于見識到了,甯昊的強大與可怕。
明明兩分鍾之前,張大川還和甯昊打的有來有回,結果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一腳踢飛了,而且看那可怕的戰鬥效果,隻怕已經身受重傷。
林家的觀看席位上,林耀中夫婦以及林潇影和蘇韻,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蘇韻更是情急之下,焦急的站了起來,俏臉之上一片擔憂。
林潇影也是愕然望着擂台,檀口微張着,有些愣神: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話音剛落,她就聽見三叔林崇禮嗤笑着開口道:
“還能怎麽回事,張大川被甯昊重傷了呗。”
他睨了一眼林耀中夫婦,笑的越發肆無忌憚:
“我說大哥,這就是你們深信不疑的天才?能帶領林家重回巅峰,擺脫甯家掣肘的希望?今天看來也不過如此吧。”
林潇影很生氣林崇禮的嘲弄,聞言立刻下意識反駁道:
“急什麽,大川他還沒有輸,比鬥才剛開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這時,就聽林藏山一聲歎息,緩緩說道:
“我所料果然沒錯,甯鎮雄已經把七重連踢傳授給甯昊了。”
“這門武技是甯家絕學,當年我挑戰甯鎮雄,一開始時候也像張大川那樣占盡優勢,但當甯鎮雄用出這門絕學之後,我轉瞬間就輸了。”
“當時甯鎮雄一共踢出七腳,一腳重過一腳,我也隻擋了五腳就被他抓住了機會,傳聞第七腳,具備戰勝高境界強者的可怕戰力,殺傷力非常恐怖。”
言語之間,他竟似是有些慶幸張大川沒能見到第七腳。
林潇影沒想到連林藏山也說這樣洩氣的話,又氣又惱之下,隻能耍無賴道:
“你們都胡說,張大川不可能輸的,他才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弱,他很強的!”
說完,林潇影轉身看着蘇韻,輕輕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
“韻兒别擔心,那混蛋厲害的很,沒那麽容易輸的。”
蘇韻點點頭,眉宇間卻仍然蘊着擔心。
她隻是普通女子,剛才張大川和甯昊的交手到最後越打越快,以至于最後蘇韻甚至都不知道張大川是怎麽輸的。
也正是因此,蘇韻才更加擔憂張大川。
她甚至突然有些後悔,沒有攔着他參加這場武鬥競選。
宋劍臣看着擂台上的情形,得意的嘴角上翹,笑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個老對手,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耀武揚威道:
“周局,看來你今天出師不利啊,要不然認輸得了,免得待會兒被我一穿三。”
周顯宗臉色陰沉的瞪了宋劍臣一眼,沒有說話。
雖說他自己對這次武鬥競選也沒多少信心,但張大川敗的這麽快,還是讓他始料未及。
隻可惜,自己手頭實在無可用之人,不然今天也不至于這麽被動。
他不是世家子弟,更不喜人情往來,這些年來和四大家族都保持着距離,以至于到了真正用人的時候,連一點外力都借不上。
台上,甯昊已經一步步走向了倒在地上的張大川。
因爲忌憚張大川會留什麽後手,所以他走到張大川身前三米地方,就不敢再上前了。
冷冷望着張大川,甯昊道:
“張大川,你已經輸了,現在跪下來向我求饒,我可以饒你一條性命。”
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張大川還敢嘴硬甚至反抗,那自己就痛下殺手,這樣一來,即表現出了自己的肚量,也表現出了自己的無奈,到時候就算有人追究起來,自己這邊也更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