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生死狀已經簽了,自己真打死張大川,一般人也嚼不了舌根。
台下,有人看着半天起不來的張大川,忍不住出聲道:
“認輸吧,甯少給你一個機會,千萬要抓住啊。”
“就是,認輸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輸給甯少不丢人,小小年紀就煉骨境了,将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這些人多是一些保持中立态度的武者,既沒有想要讨好甯家,卻也不會站在周顯宗這邊,隻是替張大川的失敗惋惜。
而且,這樣的人在現場還不在少數。
然而下一刻,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随着一聲輕喝,原本倒在地上的張大川,忽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他扭了扭脖子,又揉了揉被甯昊踢中的膝蓋,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道:
“我還以爲你這一個月刻苦修煉,憋了什麽牛逼大招呢,鬧了半天就這?”
“這就是你甯家的絕學嗎?簡直弱的可憐。”
“你甯家祖上是按摩出身的嗎?打人跟沒吃飯一樣。”
此言一出,現場瞬間安靜無比。
人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着突然站起來的那個年輕人,震驚的無以複加。
有人更是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怎麽回事?他好像沒啥事兒?”
“奇怪,他明明被甯昊一腳踢飛了啊,都被砸成那樣了,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這也太耐揍了吧,簡直離譜!”
“快看甯昊的臉色,他顯然也沒想到,哈哈。”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就說嘛,敢上擂台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輸了。”
嘤嘤嗡嗡的議論聲中,周顯宗的臉色突然好了起來。
他笑呵呵的看向宋劍臣,淡淡道:
“宋劍臣,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宋劍臣臉色鐵青無比,放在桌子下的手更是握緊成拳,恨不得親自沖上去把張大川再次打倒。
丁芷宓坐在中央,對宋劍臣和周顯宗的唇槍舌戰渾不在意,隻是神色淡然的望着台上的張大川,微微颔首。
這個張大川是煉骨境後期,哪怕有用各種修煉資源硬怼上去的嫌疑,但煉骨境後期就是煉骨境後期,絕不是一個煉骨境中期武者,能夠輕易擊敗的。
這是常識。
可憐有些人連張大川的實力境界都看不出,還在那裏得意洋洋。
想到此,丁芷宓的目光看向甯昊,心中對其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甯家這個孩子,不過爾爾。
擂台上,甯昊看着好像沒事人一樣的張大川,臉色驟然蒼白無比。
他如今已對張大川有了心理陰影,是以一邊後退,一邊難以置信的叫嚣道:
“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毫發無傷!”
“我明明用盡全力了!”
張大川撇撇嘴,一臉輕蔑的對甯昊說道:
“沒什麽不可能的,你這個手下敗将于我而言,弱小的跟小雞仔一樣。”
“你的全力一擊,在我這裏就是被撓了一下而已。”
他深知攻心爲上的道理,所以這會兒故意表現的無比輕松,用一句句話擊潰着甯昊的心境。
隻要吓破甯昊的膽子,擊潰他的戰意,這人對自己就再無威脅。
事實上,張大川如果不是進入了煉骨境後期,完成了對雙腿腿骨的淬煉,甯昊剛才的七重連踢,确實有可能讓他身受重傷,被踢斷腿失去戰鬥力是很有可能的。
隻可惜,張大川比甯昊進步還快,這一個月白天夜裏的訓練,讓他成功邁入煉骨境後期,淬煉了腿骨,再加上雲步和靈液的雙重保險,所以剛才他看似被甯昊一腳踢中,實則根本沒有受到多少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