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幾個人李強幾人起沖突的時候,喬樂樂正不勝其煩的應付着何焘的大獻殷勤,想着怎麽擺脫這人。
然後,她就聽見了錢悅的尖叫和李強的怒吼,頓時臉色一變,連忙朝發聲處走去。
中途碰見了慌慌張張往這邊跑的呂佳佳,喬樂樂連忙拉住好友的手臂問道:
“佳佳,發生什麽事了?我好像聽見錢悅的聲音?”
呂佳佳指着人群彙聚處,微胖的臉上表情都快哭了:
“不好了,錢悅他們和别人起沖突了,對方好多人。”
喬樂樂大吃一驚,一拉呂佳佳道:
“走,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完全沒管何焘,急匆匆就往人群裏沖去。
何焘本就惱火喬樂樂對自己不理不睬,見狀不禁冷笑起來。
在韓家的别墅裏,得罪了韓美集團的人,隻要腦子稍微清醒一點的人,都該知道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然而李強和錢悅現在再後悔,也已經晚了。
這幾個家夥出身平凡,在滬城這地方随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拿捏他們,不夾起尾巴做人,居然還敢惹是生非。
他打定主意,先看看情況,等關鍵時刻再出手,定要讓那個喬樂樂對自己改觀。
等何焘悠哉悠哉的跟過去的時候,喬樂樂和呂佳佳已經沖到了裏面,而錢悅和李強,則被趙骁龍的幾名同伴從後面按着胳膊,像犯人一樣押着。
壯漢趙骁龍此時護着那身材火爆的女郎,正聽對方添油加醋的描述剛才受欺負的事,甚至還不顧場合的拉開禮服的拉鏈,讓對方看自己腰間被李強踹中的地方。
那裏一片淤青,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
這種情況,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
趙骁龍大步上前,先是狠狠的給了錢悅一巴掌,然後一把薅住李強的頭發,回身問女伴道:
“寶貝,是他踹的你對吧?”
披着趙骁龍西裝的禮服女點了點頭,恨恨的瞪着李強,一指他右腿道:
“就是他用那條腿踹的我。”
“親愛的你要爲人家做主啊。”
趙骁龍嘿嘿一笑,當即點了點頭:
“放心,我馬上就把他的腿打斷,給你出氣。”
女郎又道:
“可是人家的衣服也髒了,待會兒沒辦法陪你去參加大會了怎麽辦?”
趙骁龍又是猙獰一笑,一指錢悅道:
“簡單,我讓人把這女人的衣服扒了給你穿。”
此言一出,喬樂樂二人臉色大變,連忙張開手擋在錢悅身前,道:
“這位先生,我朋友确實有錯在先,但我們可以賠禮道歉,能不能高擡貴手放她一馬?”
呂佳佳也是義憤填膺道:
“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樣太過分了!”
然而,呂佳佳的話,并沒有起到好的效果,趙骁龍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目光在喬樂樂身上幾次流連之後,摸着下巴冷笑道:
“差點忘了你們幾個是一夥的,那正好把你們兩個也算上。”
“哥幾個,把這三個女人拉進去扒光衣服,找一身最合适的給我女人穿。”
趙骁龍的同伴們嘿嘿笑着,連連響應:
“沒問題龍哥,脫女人衣服我們最在行了。”
“這三個女人身上的衣服,加一起都沒有嫂子的晚禮服值錢,真是便宜她們了。”
禮服女無比得意的看着臉色大變的三女,語氣怨毒道:
“沒關系,我一件衣服換她們三件衣服,不虧。”
“不過,你們也别帶他們去樓上房間裏了,就在這裏扒光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