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趙骁龍那夥人立刻怪笑起來,就連圍觀的人群裏,都有好事者興奮的吹起了口哨,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呂佳佳怎麽也沒想到對面的人竟然這麽壞這麽霸道,她急的都快哭了,擺着手央求道:
“不要,别搞我啊,我沒惹你們的。”
“這件事情和我無關啊。”
此前,她有多羨慕有錢人的生活,現在就有多痛恨這些有錢人,然而事情已經發生,她絕望的發現,自己面對這情形,毫無反抗之力。
她隻是一個外地來求學的普通人家的女孩而已。
喬樂樂相比起呂佳佳要強些,但面對此情此景也無能爲力,隻能護着呂佳佳躲避着那些人的追逐,眼神裏滿是慌亂。
錢悅是最先被扒衣服的人,也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對方是來真的,頓時神情慌亂的看向李強,大聲哀嚎道:
“李強,你快想想辦法啊!我不要被人扒光衣服!”
李強也有些慌了,他漲紅着臉,低聲下氣的想要向趙骁龍求饒,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知道,這種場合碰上這種人,絕不可能三言兩語道歉了事,今天如果沒人救他們,那這場羞辱無論如何都躲不過。
情急之下,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好友何焘,于是立刻擡起頭,在周圍人群裏尋找起來。
結果一眼就看見了皺眉看着場内情況的何焘。
仿佛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李強大聲對何焘喊道:
“焘哥,救命啊焘哥,快幫我們說句話。”
霎時間,在場衆人,全都齊刷刷的将目光望向了李強呼喊的方向。
何焘一臉坦然的站在那裏,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視,心情在這一瞬間,美好無比。
他要的就是這種高光時刻,要的就是從絕望中拯救喬樂樂這幾人。
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這樣的拯救,且一定會對他大生好感。
這麽想着,何焘緩緩的走出人群,來到了趙骁龍面前。
他微微一笑,絲毫不怯場的打量着比身材能抵得上兩個自己的壯漢,淡淡說道:
“沒記錯的話,你是韓美集團外事部的趙骁龍總經理吧,我認得你。”
“剛才事情的經過,我差不多都知道了,雖然我的人不小心将紅酒灑在了你女人的身上,有錯在先,但你的女人也動手打回去了,後來的這些事大家也都各有過錯,一邊一半,沒毛病吧。”
“趙經理,要不這樣,我們大家各退一步,互相認個錯握手言和,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如何?”
“我覺得,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咱們誰都不想把事情鬧得收不了場,對吧。”
“我可認識你們韓少。”
面對神色淡然的何焘,趙骁龍一時間也被他鎮住了。
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還有膽量這麽跟自己說話的人,要麽是傻子,要麽就是自信身份比自己還高。
而能來江心島參加今晚的商業精英大會的,不可能有傻子。
所以趙骁龍下意識的就收起了嚣張的氣勢,擡手制住幾個同伴,略有些遲疑的打量着何焘:
“你是?”
見自己鎮住了趙骁龍,何焘更加自信了,畢竟自己可是韓成叙韓二少的朋友,而面前這人充其量隻是韓美集團的打工仔,遠近親疏一目了然。
于是,何焘拍了拍趙骁龍的肩膀,姿态随意道:
“我是何家的何焘,跟你家二少爺韓成叙韓少是好朋友,所以今晚這事,其實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場誤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