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醫生的,任何時候,都應該将治病救人放在第一位。張教授醫術通神,假以時日,必能在我華國醫學界裏大放異彩,完全沒必要摻和到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裏面去。”
張大川輕輕點頭,表示明白。
一番交談之下,他也大概明白了滬城中心醫院的情況,問道:
“任老,眼下醫院裏應該是呂神醫那一系的人在主導人事吧?爲什麽不幹脆順勢而爲呢?”
“我看得出來,那位崔副院長很想拉攏你。”
“以您的醫術與名望,您大可跟他們虛與委蛇。這樣一來,您在醫院内有什麽醫療方面的需求,也能得到更多的支持,從而拯救更多的病人。”
這話出口,任化民還沒來得及回答,邊上的郭天德就忍不住搶先一步說道:
“哪兒有那麽容易?”
這位骨科副主任的臉上滿是鄙夷與憤懑:“呂彥邦那人雖然醫術精湛,可他所主導的那些人根本就是醫學界的敗類,他們……”
“哎,算了,不要背後嚼人舌根。”任化民擺了擺手,不讓郭天德繼續往下說。
這位老教授歎息道:
“有些事情是原則問題,是不能妥協的。我雖然很想得到更多的醫療資源以便于救治更多病人,但要我去跟他們同流合污,哪怕隻是表面上的,我也絕不願意。”
“不是因爲我自命清高,而是因爲那樣做會誤導許多不知情的人,說不定反而會導緻一些病人也跟着受害。”
張大川看得出來,醫院内的某些“家醜”,任化民不願意多談。
他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對于那位呂神醫手下的人做過的事也沒興趣了解。
張大川朝任化民點了下頭,不再交談,轉而走到病床邊,看了看病人的病情,病情已經穩定,一切都在朝着康複的方向發展。
張大川見狀,同一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華康仁囑咐道:
“華先生,病人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後續等她醒來之後,暫時先用營養液維持生命所需,約一天左右,等她身子稍稍恢複一些了,再喂一點容易消化的流食。”
“大概兩到三天之後,才可以正常進食。不過病人剛剛恢複,身體還很虛弱,要注意保持飲食清淡,要容易消化的,忌辛辣,同時要讓她多休息。”
“五天左右,才能嘗試着讓她下床活動,不能劇烈運動,同時要保持情緒平穩,可以做一些基本的肌肉康複性運動。”
這姑娘躺在重症監護室裏好幾個月,長期昏迷,滴米未進,加上病情的影響,不隻是體内的消化器官受到了影響,周身的肌肉、經脈也都有一定程度的萎縮。
想要真正恢複成正常人的狀态,至少需要半個月以上的靜養。
這還是得益于張大川往她體内注入的那幾滴靈液的效果,若是全靠正常醫治手段想要恢複,起碼要小半年的時間才能下床。
對于張大川留下的醫囑,華康仁聽得非常認真。
聽完後,他自己默默念叨了一番,确認沒有遺漏之後,才鄭重地朝張大川道謝:
“我記住了,多謝張神醫,還請你留個電話,等我女兒康複之後,我再親自帶她登門拜訪!”
張大川擺了擺手:
“登門拜訪就不必了,不用這麽客氣,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職責。”
他急着回去看周清雨,沒有給華康仁留電話。
畢竟,在張大川看來,雙方之間應該不會有什麽後續交集了。就算之後病人有什麽其他方面的病情,隻要不是像忝黃這種罕見的毒素引起的,有任化民他們在也能醫治。
說起來,張大川之所以知道忝黃這種毒素,也是因爲他在狐仙傳承的醫術中有所記載。
但關鍵是這種毒素的形成非常困難,自然界不可見,必須是人爲制造。
而能制造這種毒素的人也絕非普通人!
華康仁的女兒隻是個研究護膚品的女科學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麽會跟這種能制造忝黃毒素的奇人異士産生交集?還被對方下了毒。
張大川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華康仁和任化民他們,因爲告訴了他們也沒用。
能制造這種毒素的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到底會是誰呢?”帶着這樣的疑惑,張大川回到了骨科這邊周清雨所在的病房。
進門時,前一秒還被手術傷口的疼痛折磨得愁眉苦臉的周清雨見到他回來後,立刻堆出了一張笑臉,眉眼彎彎地望着他,問道:
“大川哥回來啦,怎麽樣,那個情況很嚴重的病人得救了嗎?”
張大川輕輕點頭:
“病情不是特别嚴重,還算順利地把她救了回來。”
周清雨聞言,立刻露出了一抹與有榮焉的自豪感,笑着道:
“我就知道,大川哥出手,肯定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