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堪折直須折!
至于其他的事情,車到山前必有路。
聽見他的話,周清雨激動萬分,她笑得眯起了眼睛,雙手捂住嘴巴,眼裏淚光閃動。
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她并不是在單相思,她跟大川哥是雙向奔赴!
真的太好了!
周清雨感覺自己好高興,她猛地坐了起來,雙手伸出打算擁抱張大川。
可沒想到這一番動作因爲太過猛烈,導緻她身上的浴巾在她抱住張大川之前先一步掉下去了。
一時間,張大川一邊感受着腹部那飽滿的擠壓感,一邊低頭望着眼前那雪白無暇的香肩裸背,徹底愣住。
周清雨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烏龍!
她隻是想用擁抱的方式來表達一下自己内心的高興和喜悅而已,怎麽會把浴巾扯掉了呢?
前一秒還差點兒喜極而泣的鵝蛋臉上立刻紅到徹底,整個人死死的埋在張大川懷裏,一動不動。
“要死了!”周清雨羞赧無比。
尤其是此刻兩人的姿勢,讓她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張大川身體的變化。那一瞬間,周清雨心跳驟然加速,仿佛快從嗓子眼裏跳了出來。
就在這空氣幾乎都凝固了的時候,有那麽刹那的功夫,她突然做出了一個很驚人的決定。
隻見她用力抱了抱張大川,旋即仰頭往床上一躺,不遮不掩,緊閉着眼睛說道:
“大川哥,我……我想現在就做你的女人。”
張大川再度愣住。
他眼睛掃過周清雨毫無遮擋的上半身,最後停留在對方臉上,望着那明顯很緊張,正在一顫一顫的眼睫毛,不禁緩緩搖頭。
張大川承認,眼前這幅任君采摘的場景,讓他心中格外火熱。
但他的理智還在。
周清雨的腿傷還沒好呢,現在不适合亂來。
他側身坐在床沿,彎腰俯身,在周清雨嘴角吻了吻,淺嘗辄止地說道:
“雖然我現在也很想,但誰叫你腿傷還沒好呢。乖乖養傷,等你養好了身體,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說罷,他一手撩開周清雨耳畔的發絲,一手往她胸口撫摸而去,嘴角湊上前輕輕咬了下那粉 嫩耳垂。
周清雨的身子頓時一陣顫栗。
張大川見狀,心中了然一笑,就此停手。
他強壓住心頭的火氣,将浴巾拉起來重新蓋住周清雨的身子,溫聲道:“好了,你趕緊換衣服,别着涼了我要去做菜了,等下做好了我來叫你。”
誠然,也許錯過了今天,下次要等到周清雨如此“勇敢”的時候,恐怕要很久很久,但張大川不後悔。
做人,總要有底線,尤其是男人。
在女人受傷的時候亂來,那算什麽男人呢?
等張大川出去後,周清雨才悄悄睜開眼睛,那水潤的眸子先低頭看了看胸口,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翻身将整張臉都埋在了枕頭裏。
周清雨臉上無限嬌羞,心裏卻無比甜蜜,裹着被子在床上很是忸怩了一陣才勉強平複下來。
可太久沒有享受過愛情的人,陡然享受到這樣甜蜜的甘霖,哪裏舍得徹底放下呢?
以至于當張大川做好了飯菜來叫她時,她才剛剛把衣服穿好,還不願意杵拐杖了,直接張開雙手,要張大川抱她出去。
吃飯的時候,也是一隻眼睛在碗裏,一隻眼睛在張大川身上。
二人的角色仿佛颠倒了過來,張大川變成了秀色可餐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