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吃飽喝足,等到晚上休息時,周清雨又提出了要求:“大川哥,晚上你到我這邊睡吧,我想你抱着我睡……”
望着周清雨那希冀的眼神,張大川笑着回道:
“好,今晚我抱着你睡,以後我都抱着你睡。”
這一 夜,周清雨睡得很香。
能量是守恒的。
有人睡得香,有人自然睡得不好。
火氣旺盛的張大川無處發洩,懷裏抱着溫香軟玉硬是念了大半夜的清心咒,臨到天亮了,才勉強入睡。
……
此後的兩天裏,二人跟其他大部分剛剛戀愛的小情侶一樣,窩在家裏足不出戶,如膠似漆。
直到第三天晚上,張大川才約了王鐵彪他們出來會面。
見面的地方就在王鐵彪他們來滬城後的臨時落腳點:一家名爲極樂山的夜總會。
張大川在家裏陪周清雨用了晚餐後才出門,驅車到夜總會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此時,夜總會裏正是生意最火熱的時候,大廳裏五光十色的呼吸燈搭配着舞台上打碟的DJ舞曲,整個夜總會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大廳西北角的一處卡座上,眼尖的王鐵彪率先看見了張大川,立刻高舉右手朝他大喊:
“老大,這邊!”
張大川循聲望去,隻見王鐵彪、顧鄲、李鼎天還有老丁、孫建飛都在那邊。五個人聚在一起,桌子邊上擺了大半箱空瓶子,看樣子已經喝了有一會兒了。
“老大!”
“老大,好久不見!”
“老大,坐這裏。”
見到張大川過來,幾人紛紛起身給他讓位置,讓他坐到最中間長沙發的主位上。
張大川也沒客氣,一邊點頭笑着回應他們,一邊當仁不讓地落座。
“老大,喝酒。”王鐵彪倒了杯酒,雙手遞來。
張大川接過後,端着酒杯掃過面前這五個兄弟,很是滿意地說道:“不錯,都沒讓我失望,我不在的時候,看來你們修煉得也很用功……咦?”
話沒說完,張大川目光無意中掃過成熟穩重的顧鄲時,忽然發現了異樣。
“你突破到煉骨境中期了?”他有些詫異。
據他所知,顧鄲在煉骨境初期已經待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昨天才突破的。”顧鄲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又滿含感激地對張大川表示道:
“主要是老大你給的功法太好了,《破軍訣》非常适合我,遠勝于當初甯家給我的功法。”
“如果沒有老大你給的這本功法,我不可能這麽快突破的。”
顧鄲以前在東江那邊給甯家做事,當牛做馬,才勉強得到了一本修煉功法。
可那本功法跟張大川去滬城前給他的《破軍訣》比起來,顯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正是因爲有了《破軍訣》,他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一舉邁入煉骨境中期。
說實話,張大川真沒想到一本功法能讓顧鄲這麽快達到煉骨境中期,這算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欣慰點頭。
看來,隻要等王鐵彪跟孫建飛也都邁入煉骨境,就可以讓他們五個人一起嘗試着練習一顧鄲爲首的合擊武技了。
合擊武技,顧名思義,就是可以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的武技。
如果五人全部是煉骨境修爲,聯手施展合擊武技,以修爲最強的顧鄲爲陣基,他們五人一起爆發出來的威力,甚至可以跟煉骨境巅峰的武者較量一番!
張大川送給顧鄲的那本《破軍訣》,就是專門用來施展合擊武技的配套功法。
而王鐵彪四人修煉的《烈陽訣》,剛猛有餘,但不夠有韌性,正好可以配合顧鄲。
“功法是一方面,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也是不可忽視的。來,我們走一個,爲顧鄲慶祝慶祝!”張大川舉起酒杯,提議大家爲顧鄲幹一杯。
同時也勉勵其他人,主要是王鐵彪和孫建飛二人,期望他們能再接再勵,早日從氣血境突破到煉骨境。
衆人自然是齊齊呼應。
酒杯碰撞,随着辛辣的酒水入喉,短暫分别所帶來的疏離感也徹底消失,連顧鄲也放開來,主動邀請身邊的孫建飛碰杯。
不一會兒,酒過三巡。
趁着老丁幫忙倒酒的功夫,王鐵彪同張大川介紹道:
“老大,這家場子我們已經盤下來了。原來的老闆是滬城本地人,混道上的,手上養了一群爛仔,實力不俗。不過他好像打算金盆洗手了,所以這間場子才挂了牌。”
“我們運氣不錯,剛好碰上他挂牌的第一天,如果再晚上一兩天,恐怕就被别人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