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坐下來一起喝吧,别太見外。”
宮爍婉聞言,臉上立時閃過一抹驚喜。
職場上就是這樣,這種私底下的聚會,能被留下來一起喝酒玩樂,就代表了一種認可。
宮爍婉連忙點頭:
“多謝張總。”
張大川微微颔首,轉而朝王鐵彪問道:
“怎麽就你們倆,老丁他們呢?”
眼前隻有王鐵彪和李鼎天兩人,老丁、顧鄲和孫建飛都沒見人影。
“他們在外面辦事呢,還沒回來。”王鐵彪解釋了一句。
張大川見他沒有細說具體辦什麽事情,猜測可能是不好直接講,也沒有深問,轉而跟王鐵彪和李鼎天正式“介紹”了周清雨,順勢又提到白天收購華顔的事情。
他笑呵呵地說道:
“華顔是清雨送我的禮物,但我想着,這麽大的事情,不能隻讓我一個人高興,所以我今天把她帶過來慶祝慶祝。”
王鐵彪和宮爍婉他們見狀,連忙附和起來。
“應該的應該的。”
“小周嫂子這麽能幹,我都羨慕死老大了。”
“來,我們大家爲這位聰慧機敏的嫂子幹一杯!”
周清雨原本還有些害羞,但看見幾人熱情洋溢,毫不吝啬地誇她,也被感染得變大方了起來,端着半杯紅酒一起跟大家碰杯慶祝。
随後,王鐵彪和李鼎天又依次跟周清雨敬酒,兩個家夥都是“我幹了,嫂子你随意”。
這讓周清雨很不好意思。
總覺得自己每次隻小小的抿一口,實在是有些對不住大家的熱情。
主要是她酒量真的不多。
邊上的宮爍婉心思玲珑,看出了她的尴尬,便起身越過李鼎天身前,擠到周清雨的身旁坐下,挽着這位老闆娘的胳膊小聲道:
“老闆娘,你可别跟王哥他們比酒量,那是兩個糟漢子,意思到位了就行,他們不會計較的。”
周清雨輕輕點頭,忽然反應過來宮爍婉對她的稱呼,不禁臉頰微紅,同宮爍婉低聲道:
“宮姐,你叫我清雨就好了,老闆娘這個稱呼有些怪怪的。”
她其實很樂意這個稱呼,但就是不适應,甚至還有些心虛。
張大川身邊可不止她一個女人。
宮爍婉什麽人精?
一眼就看出了周清雨的想法,立刻順着周清雨的意思道:
“好,那以後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可就托大,叫你一聲清雨妹子了。”
“嗯。”周清雨用力點頭。
她是鄉下出身,對這個稱呼很有親切感。
以前老家那些熟人都是這麽叫她的。
兩個女人竊竊私語時,沙發另一側,張大川也跟王鐵彪聊到了之前周清雨被撞的事情。
張大川問道:
“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王鐵彪點了點頭,放下酒杯說:
“下午的時候剛摸到一些線索,老丁他們幾個正在順着往下查,估計再過兩天就能查清楚了。”
這也是爲什麽今晚上場子裏隻有王鐵彪和李鼎天兩人坐鎮的原因。
餘光瞥見周清雨似乎注意到了這邊,張大川便對王鐵彪說:“有線索了就好,查出結果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白。”王鐵彪點頭答應。
周清雨隻聽到了這半截,湊上前來好奇問道:
“大川哥,你們查什麽呢?”
張大川笑了笑說:“之前場子裏有個棒國人鬧事,我讓王鐵彪他們查查那個棒國人的來頭。”
周清雨哦了一聲,沒有生疑。
她對這種事不太感興趣,抱着張大川的手提議道:
“大川哥,現在人不多,咱們去跳舞吧,我還沒來這種地方跳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