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躍躍欲試,張大川卻一陣頭大:
“這……我不會啊。”
沒曾想周清雨聽後反而更加有興緻了。
她拉着張大川起身,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沒關系,我也是剛學,我教你嘛。你要是會跳的話,我還不敢拉你一起呢。”
張大川無可奈何,就這樣被拉進了大廳中間的舞池,身體僵硬地跟周清雨學起了跳舞。
不過他畢竟是煉骨境巅峰的武者,哪怕從來沒跳過,憑借着武者身體的柔韌性和靈活性,加上武者對自身軀體的極緻掌控,學跳舞簡直堪稱神速。
周清雨才隻帶着他跳了一遍,張大川基本就已經掌握了舞步節奏和動作。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太過陽剛堅毅了。
哪怕是跳舞,動作上也有些大開大合的,處處充溢着剛猛堅韌的味道,不像職業舞蹈員跳起來那樣柔美溫和。
但對于周清雨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望着張大川近在咫尺的臉龐,她眼神裏情意綿綿,目光宛如拉絲了般,徹底黏在了張大川身上。
一想到張大川在不會跳舞的情況下,願意爲了哄自己開心而從頭開始學習,周清雨隻覺得心頭無比甜蜜。
如果不是顧忌着舞池周圍還有其他人,周清雨覺得自己一定會撲到張大川懷裏,狠狠地親上一口。
隻可惜,這樣的氛圍并沒能持續多久。
不一會兒,節奏動感的音樂還在繼續,夜總會大門口那邊,卻是傳來了一陣騷亂。
隻見三個打扮得如同殺馬特般的小混混拎着棒球棍踹門走進了大廳,隻看幾人那嚣張跋扈的姿态,就明白他們是來鬧事的。
離門口較近的一些客人紛紛起身往旁邊躲避。
随着這三人大搖大擺地走到大廳中央,越來越多的客人被吓得後退,連在舞池裏跳舞的也都停了下來,迅速避到一旁,不想被殃及池魚。
“這幾個家夥怎麽來了?”跟王鐵彪和李鼎天坐在一起的宮爍婉認出了這三個混混,她臉色微變。
王鐵彪問道:
“你認識?”
“嗯,他們是天鷹社的。”宮爍婉點點頭,神色不太好看。
說話間,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表情恢複正常,擠出了一抹公式化的笑容,主動站起身來朝那三個混混迎了上去。
宮爍婉搖身一變,從一個端莊大氣的貴婦人,化爲了某個青 樓酒肆的老鸨:
“哎,我說你們三個,幹嘛呢?”
“兇巴巴的,把我的客人都吓到了。趕緊的,把你們那棍子都給我收起來,這是喝酒泡妞的地方,你們這模樣,哪個姑娘敢跟你們玩?”
顯然,這種情況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處理起來輕車熟路。
那三個混混嘴裏都嚼着口香糖,見宮爍婉走來,倒是都點頭打了個招呼。
站在中間那染着紅色短發的男子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宮姐,那隻能怪他們膽子小,可怪不得我們。”
宮爍婉心中暗罵:
“去你媽的,拎着棍子踹門進來,那個正經人不怕?”
她臉上卻白了對方一眼,嬌嗔道:
“你以爲誰都跟你紅牛勇一樣天不怕地不怕?”
“怎麽說,今天喝點什麽?用不用宮姐給你們安排幾個小妹呀?”
三個混混的臉上都帶着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聽到宮爍婉這話,他們立刻擡眼掃向四周。
由于許多客人都害怕躲避得遠遠的,站在舞池裏的張大川和周清雨就顯得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