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張大川從劉飛鴻的身上拔出銀針,那鑽心噬骨的劇痛瞬間就消退了大半。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便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汗水将他全身都浸透。
或許是因爲超高的疼痛值擡高了劉飛鴻對于疼痛感的忍耐阈值,在這種劇痛褪 去後,原本身上那些傷勢所帶來的正常疼痛劉飛鴻反而感受不到了。
他被王鐵彪和李鼎天給聯手拎了起來,拖着他離開包廂,往夜總會大門外走去。
周圍那些忙着收拾殘局的夜總會員工紛紛朝他打量,很好奇這家夥到底在包廂裏經曆了什麽,怎麽會叫得那麽凄慘。
張大川也從包廂裏走了出來,他來到周清雨身前,問道:
“我要去處理點事情,你留在這裏等我,還是先回家?回家的話,我讓人送你回去。”
周清雨朝身邊的宮爍婉看了眼,猶豫了下,道:
“我還是回家吧,留下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何況時間也不早了。”
留在夜總會這邊,雖然有宮爍婉能陪着說說話,但兩人其實并不熟悉。
至于跟着張大川一起去辦事,那就完全不在周清雨的選項裏了。
她很清楚,自己跟着去幫不了任何忙,反而容易成爲累贅。
擔心張大川遇到危險,周清雨又囑咐道:
“大川哥,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麽,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管遇到什麽事,安全第一,我在家等你回來。”
張大川輕輕點頭:
“嗯,放心,處理一隻藏頭露尾的老鼠而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你大川哥這幾年什麽風浪沒見過?”
說罷,張大川朝剛剛從門外進來的王鐵彪吩咐道:
“鐵彪,替我送清雨回去。”
“好!”王鐵彪點了點頭,擡手往門外一請,“小周總,我們走吧。”
周清雨憂心忡忡,但并沒多說什麽,乖乖跟着王鐵彪上了車。
等二人離開後,張大川叫來李鼎天,吩咐道:
“走吧,我們也出發,通知老丁和顧鄲他們,讓他們去麗人印象會所附近跟我們彙合。”
“是!”李鼎天應了一聲。
他拉上白色商務車的後排車門,繞到前面駕駛座上開始打電話,等通知完顧鄲他們,張大川也上車後,才啓動車子朝天鷹社的老巢駛去。
渾身是傷的劉飛鴻就躺在後排的座椅下面。
李鼎天原本是打算把他放到座椅上坐着的,但王鐵彪嫌他身上又是汗又是血的,直接給他扔在椅子下了事。
此刻,随着車子啓動出發,在張大川和李鼎天都沒注意的時候,劉飛鴻臉上露出了一抹陰冷的怨毒之色。
“真敢去找韓文标?”
“這樣也好,哼,我就等着看你們自尋死路!”
同是煉骨境巅峰,張大川論修爲層次沒有高過他的老大韓文标,但韓文标卻是在這個境界浸淫多年,絕對不是張大川能夠相提并論的!
在劉飛鴻看來,張大川帶着人主動去天鷹社的老巢尋麻煩,完全是自投羅網。
半個多鍾頭後,李鼎天駕駛着商務車抵達了麗人印象會所,車子停在會所斜對面的馬路邊,等着顧鄲、老丁他們還有送周清雨回去的王鐵彪趕來彙合。
人沒到齊,反正也是幹坐着,張大川便随口又問了劉飛鴻一些關于韓文标和天鷹社的事情。
從劉飛鴻的口中得知,眼前這家麗人印象會所,在滬城不算有名氣,甚至都算不上高端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