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家會所裏的各類服務标價卻很高,從來不會打折,所以哪怕現在是晚上九十點鍾,會所門前也是冷冷清清的,看不見什麽人和車子。
“熟客會直接開車繞到後面,後面原本是個廢棄老廠房,後來被改成了停車場,把車停在那邊後,直接從後門進去。”
“明面上的會所就是個幌子,來這裏的基本都是去地下賭場的,很少會有人去會所裏消費。”
“沒有熟客介紹的話,場子裏不會接受陌生客人。”
劉飛鴻交代了不少東西,但對韓文标身邊有多少高手卻半遮半掩,隻說是有一些武者,但具體實力他也不清楚。
他表示自己其實也沒來過幾次,不是很清楚韓文标在這個地方的人員布置。
張大川聞言,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詢問。
很快,王鐵彪和顧鄲等人就趕了過來,衆人推門下車,拎着劉飛鴻就這樣大搖大擺地朝會所大門走去。
門口的保安見到劉飛鴻這幅模樣,盡皆變色,有人下意識上前來詢問,卻被劉飛鴻惡狠狠的瞪了眼,罵道:
“沒長眼睛嗎?滾開點!”
“去,給我按電梯,我要見标哥!”
守在會所門口的隻是普通的天鷹社成員,他們雖然知道可能出事了,但不敢忤逆劉飛鴻這位堂主的命令,隻能帶着一行人前往地下賭場。
賭場在地下負一層。
和上面會所那平平無奇的裝潢不同,這裏裝潢顯得格外豪奢,金碧輝煌!
從地上鋪着的波斯産細絨紅地毯,到大理石雕刻的柱子,再到天花闆上絢麗的吊燈,每一處都透露出“金錢”的魅力。
更不用說遊走在人群間負責遞送籌碼的那些女服務員了。
一個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全都穿着紅色旗袍,行走間不斷從旗袍縫隙間顯露的肉色風光,令人流連忘返。
随着張大川他們這些人的進入,負責安保巡邏的人員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七八個穿着黑色西裝、耳朵上戴着耳麥的壯漢迅速朝張大川他們圍了過來,将幾人給堵在了門口。
“站住!”
“你們什麽人?”
“誰把飛鴻哥傷成這樣的?”
幾個壯漢看起來人高馬大,一邊問話,一邊就要走上前從張大川他們手中救下劉飛鴻。
不過,還沒等他們動手,後方就傳來了一聲喝止:
“住手!”
人群分開,隻見一個穿着青色皮夾克的男子走上前來。
“明哥!”
那幾個壯漢連忙打招呼。
這位“明哥”看了眼被王鐵彪和李鼎天拎着的劉飛鴻,發現這位堂主已然被廢,表情不禁變得凝重,朝幾個手下吩咐道:
“别輕舉妄動!”
“先去通知标哥。”
他給其中一個小弟遞了個眼色,那小弟見狀,用力點了下頭,轉身就朝着賭場深處跑了過去。
随着報信的小弟離開,那位明哥也打量起了張大川等人。
“都是生面孔,猛龍過江?還是來尋仇的?”
他暗暗思量,心中警惕無比。
他覺得張大川他們既然敢這樣拎着劉飛鴻找上門來,那顯然是有一定底氣的。
尤其是還把煉骨境中期的劉飛鴻給打廢了,實力必然非同小可!
這也是他一開始就喊住那些打手的原因。
能廢掉劉飛鴻的人,又豈是幾個普通打手能對付的?
就在他思索着張大川他們此行的目的時,張大川撇頭給了王鐵彪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