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當初應該是單獨接受了韓成叙的安排。
隻是沒想到華顔産品中毒事件爆發後,公司内部經曆了不少洗牌,許多犯過錯誤或者有嫌疑的員工都被一刀切的方式開除了,這個險些要了華玉傾性命的女人竟然躲過了洗牌,沒有被開除出去。
隻能說,她隐藏得确實夠深。
想着這些事,韋易清從手提包裏取出裝着小白鼠的玻璃瓶放在試驗台上,問道:
“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你們應該都清楚了吧?”
四人相互看了看,各自點頭。
綁着高馬尾的胡思蕾說道:
“不就是讓我們主動染毒,以此來誣陷佳人公司的産品有問題麽?隻是輕微感染而已,最後能治好的,怕什麽?”
旁邊那名項目負責人也說道:
“是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韋副總,你放心吧,我們都做好準備了。”
韋易清面無表情,淡淡道:
“那你們就選出兩個人來吧。”
留下來加班的人,不可能一晚上全部感染,那樣的話人爲的痕迹就太明顯了。
胡思蕾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直接點了兩人,道:
“我跟湯哥來,你們倆留下來幫韋副總執行後續的計劃。”
她口中的湯哥,就是那位項目負責人湯維雲。
說罷,胡思蕾和湯維雲徑直站了出來,各自往掀開衣袖,準備往胳膊上塗抹一種特殊的藥水。
這種藥水可以誘使小白鼠主動啃噬人體皮膚,不然的話,皮膚完好的人即便是跟這種攜帶毒素的小白鼠直接接觸,也并不容易感染上毒素。
隻有通過血液接觸,才是最快感染中毒的方法,而且小白鼠的唾液中攜帶的毒素量很少,即便中毒也不會危及生命,能省去很多功夫。
望着這二人用棉簽往手臂上塗抹藥水,另外兩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幾分遺憾,後悔沒能第一時間開口站出來。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行動應該是大家在佳人公司的最後一次行動了。胡思蕾和湯維雲這樣主動站出來承受苦肉計,事成之後,韓少那邊獎勵給他們的錢肯定比其他人多很多。
一步差,步步差啊!
很快,兩人便塗好了藥水。
湯維雲率先打開玻璃瓶,從裏面取出小白鼠放在了自己胳膊上。
得益于藥水的刺激,奄奄一息的小白鼠似乎恢複了幾分力氣,吱吱叫了兩聲後,一口就咬破了湯維雲的皮膚。
猩紅的血迹湧出,迅速與老鼠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
等老鼠咬了第二口之後,湯維雲才把它遞給身邊的胡思蕾。
通常來說,女人都是比較害怕老鼠的,尤其是這種渾身毒瘡,看起來就很惡心可怖的病老鼠。
然而,胡思蕾卻滿臉冷漠,絲毫不見往日裏的那種柔弱,接過小白鼠就放在了那白嫩的胳膊上,仿佛放上去的隻是一個看起來可怕的玩具。
當看見老鼠咬破她的皮膚,而這女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時,韋易清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凜然,心中立刻将這個女人打上了危險标簽。
平日裏嬌柔溫婉,說話都輕聲細語的,結果背地裏卻是這樣一個狠辣冷漠的女子,這種長着兩副面孔的人,不得不讓他忌憚。
隻是,望着兩人坦然接受老鼠傳染毒素的行爲,韋易清忍不住問道:
“送這隻小白鼠的人說,這種毒素一旦離開活體血液,不管在什麽環境下都隻能維持最多一小時的毒性,那你上次是怎麽讓華玉傾中毒那麽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