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種對身體危害性不大的病都要花高價去用進口藥,病是治好了,可患者也窮了。”
“或許有人會說,錢沒了可以再賺,但賺錢哪兒有那麽容易?”
“我從醫這些年,見過太多太多付不起診金和藥費的病人了,一點點的小病就掏空錢包,若是再有個别的意外怎麽辦?”
“古往今來,窮才是最難治的病啊!”
這些話,令張大川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如丁君怡所言,如果任憑島國的進口藥在華國這樣推廣,等到它們把藥品治療效果的口碑建立起來,将來再想搶回市場可就很難了。
品牌效應深入人心,就如同智能手機一樣。
有些外國手機的信号問題延續了十幾年,但每次新的機型發布,價格動辄七八千、上萬,依舊有無數民衆願意爲其買單。
哪怕網絡上無數人罵這家公司不思進取,産品更新是擠牙膏,那又怎樣?
平心而論,同爲醫生,張大川自然是不願意見到醫療界也出現這種情況的。
望着丁君怡輕柔額頭、黛眉緊蹙,俏臉上滿是憂心忡忡的模樣,張大川想了想,開口道:
“丁院長,或許,這件事我有辦法解決。”
丁君怡揉捏額頭的動作猛然一頓。
她迅速擡起頭來,美目流露出激動之色:
“你說什麽?”
“你真有辦法解決?”
張大川微微颔首,給了這位美女院長非常肯定的回答。
丁君怡當即滿臉喜色:
“太好了!”
“如果我們有辦法能不用那種高價藥就治好這些患者,那能給咱們全國的老百姓省下多少錢?至少是百億、千億的數額啊!”
她望着張大川,美眸異彩連連,甚至激動地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眼前這個男人,真是給了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說實話,丁君怡之前打電話找張大川過來幫忙,真的沒想這麽多。
她隻是覺得張大川醫術造詣驚人,或許能治這種病。所以想讓他過來幫忙看看,最好能檢查出這些患者到底患了什麽病。
隻要能幫忙找出具體的病因就行。
丁君怡甚至都沒想過讓張大川親自出手醫治,因爲醫院裏這種病人太多了,單靠張大川一個人根本治不過來。
隻有找到病因,然後醫院這邊調配資源研發對症的藥物,讓患者就不用再花冤枉錢去買那個昂貴的“麻生K2”型止痛藥,這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可沒想到張大川不僅當場指明了病因,現在還有辦法直接跳過那款島國特效藥就能解決問題!
這如何不讓丁君怡欣喜萬分?
不過,她也有些好奇:
“張教授,你之前不是說這些患者是中了一種名爲‘骨殂’的奇毒,沒有對應的解藥嗎?”
張大川輕輕點頭:
“是沒有對應的解藥,隻需要用止痛藥熬過去就行。但強效止痛的藥,不僅僅是島國才有啊。”
“說起來也是巧合,我剛好知道有種藥材可以強效止痛,肯定能緩解骨殂帶來的疼痛。”
“不過……”
張大川面露遲疑。
“我們隻有三天的時間,時間上可能來不及了,畢竟這種藥是要大規模使用的。”
“我雖然不太懂制藥,但滬城中心醫院是一線正規醫院,想要給病人使用一種新藥,肯定少不了各種手續審批。”
他口中所提到的藥材,就是之前吳潤圓在東江培育出來的黃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