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滴,明白我的意思吧?”
呂望葵微微點頭: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麻生正武輕聲冷笑:
“明白就好,我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
說罷,他深深地看了眼呂望葵,目光随後又朝旁邊的徐連城掃了過去。
他這番話,可不隻是說給呂望葵聽的,同樣也是在提醒徐連城,要他們徐家盡量配合呂望葵。
徐連城見狀,連忙也跟着賠笑點頭。
随後,麻生野洋子也開口跟兩人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項。
說完正事,兩人就徑直起身離開,絲毫沒有要留下來跟呂望葵和徐連城一起喝幾杯、玩一玩放松放松的念頭。
在他們眼裏,兩條替他們辦事的狗而已。事情沒辦成之前,有什麽資格坐下來跟他們一起飲酒慶祝?
呂望葵和徐連城站在包廂門口處,點頭哈腰地目送着麻生正武和麻生野洋子兩人離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兩人才直起身來,臉上的谄媚笑容也随之收斂。
重新轉身回到包廂裏時,徐連城望着身前的呂望葵,心中不禁冷笑道:
“老東西,在我面前高高在上,不拿正眼看我,在島國人面前,還不是跟我一樣點頭哈腰的,不被人家拿正眼瞧?”
“就這,之前還跟勞資裝大個,我呸!”
可惜,想歸想,這番心思,徐連城卻是絲毫不敢流露出來。
甚至,等呂望葵坐下後,他還殷切地幫忙倒了杯茶水,用一副忿忿不平的語氣幫呂望葵打抱不平:
“這幫島國鬼子,真是沒開化的畜生,一點禮貌都不懂,咱們進來後,不招呼倒茶就算了,連坐都不喊我們坐一下。”
“我倒是無所謂,年輕嘛,站站也挺好。”
“可是呂爺爺您不一樣啊。”
“您好歹也是德高望重的神醫,不論是輩分還是年齡,都比那兩個什麽上忍高。連那位美羽小姐對您都客客氣氣的,他們倆憑什麽那麽傲慢?”
“也就是咱們現在不好跟他們翻臉,不然的話,以我的脾氣,我非得讓人好好給他們上上禮儀課!”
呂望葵聞言,淡淡瞥了眼徐連城。
他面無表情,對徐連城的話絲毫不爲所動,哪怕對方表面看起來是在替他說話。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種無關痛癢的事情,有什麽好在意的?”
“難道他們對我們畢恭畢敬的,就能讓你多賺一點錢、多收獲一些好處?”
“徐大少爺,你與其将心思放在這些淡寡無味的方面,還不如多花點兒心思想想要怎麽讓徐家和麻生家族的合作暢通無阻的進行下去。”
大抵是被徐連城弄煩了,呂望葵講完這些話,幹脆就起身離開了包廂。
此行此舉,就差直接明着告訴徐連城了:
“你不好好琢磨琢磨怎麽做将來才能順利成爲徐家的新任家主,一天天盯着這些蠅頭小事做什麽?”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可以說是非常不客氣了。
不過如果徐連城能聽得進去的話,那這些話未嘗就不是忠告。
奈何,徐連城顯然是不這麽想的。
在這位徐大少看來,呂望葵先是對他好心幫忙的事陰陽怪氣,充滿嫌棄。如今對他的主動讨好也不放在眼裏,甚至還反過來開始說教他。
這算什麽?
也太不尊重人了些吧!
他好歹也是徐家未來家主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徐連城心中暗自不忿,心中對于呂望葵的不滿再一次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