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也很清楚,現階段,他真的沒辦法給呂望葵甩臉色。
這位呂神醫在醫德人品上雖然很渣,可對徐家而言,卻是跟他親爺爺徐天甯一樣的重要,是徐家的兩根定海神針之一。
從這個角度來說,呂望葵不把他這個家主候選人之一放在眼裏,其實是說得通的。
在徐連城沒有真正成爲家主之前,人家就是有這個底氣可以不鳥他。
反正将來不管是誰坐上了家主之位,對呂望葵來說都差不太多,他的地位不會被動搖。
但反過來,徐連城想要順利成爲家主,就少不了呂望葵的支持。
就算不要呂望葵的支持,也絕對不能惹呂望葵厭惡。
否則,對方一句話,很可能就會剝奪他競争家主的資格!
這也是爲什麽之前徐連城會主動花錢找人去幫呂望葵反擊網上那些輿論節奏的原因。
他希望借此來拉近跟呂望葵的關系,最好是能讓呂望葵在未來的家主競争中旗幟鮮明地支持他。
隻可惜這件事的結果很不如人意。
事情他徐連城辦了,但在呂望葵這裏卻沒能得到想要的“回報”,甚至人家壓根就不買賬。
望着包廂門口呂望葵離去的方向,徐連城的眼底流露出了一抹陰郁。
他杵着下巴,暗暗思忖道:
“看來,想要真正拉攏這個老東西,恐怕還得再下點兒功夫才行。”
“既然扭轉輿論不行,那我就幹脆幫你一鼓作氣搞定那靜怡止痛藥,替你在島國人那裏搏回面子。到時候,你還敢狗眼看人低嗎?”
想到這裏,徐連城眼角一眯,用力捏緊了拳頭。
随即,他按響呼叫鈴,把會所的經理叫了過來,沉聲吩咐道:
“去,把雅智子叫過來陪我喝兩杯,我現在火氣很大!”
會所經理愣了下,旋即明白過來,立刻拿起對講機叫人。
大半個鍾頭後,徐連城腳步虛浮地走出了會所。
此刻的他,隻覺自己的頭腦無比冷靜,坐上車便開始思考要怎麽操作才能有效搞垮靜怡止痛藥。
正當他還沒能理出頭緒之時,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徐連城拿起電話瞄了眼,見來電人顯示的是袁廣坤,也就是芷君制藥廠那個後勤采購部的主管。他眉頭下意識一皺,滑動屏幕接起電話,問道:
“又怎麽了?”
“不要告訴我又是出什麽大事了,最好想好了再開口。”
電話裏,袁廣坤聽出來這位大少爺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美好,但這次的事情确實很大,他也不能不說。
袁廣坤猶豫了下,還是咬牙彙報道:
“徐少,這次确實是大事,真的,我向你保證,我在制藥廠這邊有一個重大發現!”
“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的話,靜怡止痛藥一定完蛋!”
聽到這話,徐連城頓時來了幾分精神,他沉聲道:
“你說真的?”
“我警告你,要是敢糊弄我,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仔細說說,到底是什麽發現?”
電話另一端,袁廣坤點了點頭,連忙說道:
“徐少,是這樣的,今天下午下班前……”
在袁廣坤的描述中,時間要往前倒退兩個小時。
彼時,制藥廠臨近下班時間。
丁君怡突然來到藥廠總經理宋世飛的辦公室,對宋世飛說道:
“宋叔,馬上下班了,趁現在大家都在,叫大家到禮堂那邊一起開個員工大會吧,我想宣布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