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麽事?”
呂望葵的語氣很不耐煩。
門外,徐連城對此早有預料,他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道:
“呂爺爺,您開下門,我現在就在你家外面,有急事。”
見他說話的口吻不像是開玩笑,不得已,呂望葵隻能起床披上外套,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踩着拖鞋去開門。
半分鍾後,房門打開。
呂望葵望着門口站着的徐連城和袁廣坤,表情不是很好看。
他目光陰郁地盯着徐連城,說道:
“你最好真的是有急事,否則,哼……”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進來說吧。”
呂望葵側身讓開位置,讓徐連城和袁廣坤先進門。
兩人一前一後從呂望葵面前跨進客廳,等呂望葵把房門重新關上後,徐連城便開口道:
“呂爺爺,其實我也不想這麽晚來打擾你的,實在是今晚上我發現的情況太重要了,不得不如此。”
“您看看這個。”
說話間,徐連城把袁廣坤從芷君制藥廠裏帶出來的那瓶止痛藥遞了過去。
呂望葵見狀,臉色頓時就是一沉。
他眼裏露出幾分愠怒:
“大半夜的你拿這東西來消遣我是不是?”
靜怡止痛藥有什麽情況他能不知道嗎?他現在正因爲這玩意兒焦頭爛額呢!
徐連城連忙解釋道:
“呂爺爺,您别急嘛,我說的是真的,我發現了這種止痛藥成份中含有一種很特殊的東西,絕對是他們芷君制藥廠的核心秘密。”
然而,呂望葵冷哼一聲,根本不信。
這東西從上市之後他就第一時間拿到手開始研究了,這麽多天,翻來覆去的檢驗,這藥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何至于跑到電視台去,以犧牲一款口碑很不錯的電台欄目做代價,強行抹黑這種藥呢?
要是這種藥裏面真的有某種特殊成份,能輪到他徐連城一個二世祖去發現?
這小混蛋連醫術都不懂,能發現什麽秘密?
這大半夜的跑過來,多半還是爲了在他面前刷臉,假裝做出一副大半夜還在爲他的事情操心的樣子,以便于将來新任家主競選時,能夠得到他的支持。
可這二世祖也不想想,刷臉是這麽刷的嗎?
簡直是不可理喻!
呂望葵幹脆拿起杯子去接水,準備端茶送客了。
不過就在這時,卻聽那徐連城說道:
“這靜怡止痛藥裏面,有烏阙的成份!”
嗯?
呂望葵動作微頓,心裏先是一驚,随即化作一股惱怒。
他望向徐連城,很不客氣地說:
“烏阙?”
“你倒是真會編,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早年間我送你的那本醫書,上次我去你家的時候,那書還跟新的一樣,你翻都沒翻過。”
“就你這樣的生瓜蛋子,上哪兒去判斷出這藥裏面有烏阙成份的?”
“我警告你徐連城,别以爲你是徐家大少爺,在我這裏就可以信口開河!”
徐連城沒想到呂望葵如此不信任自己,他又氣又無奈道:
“呂爺爺,這種事我怎麽敢跟你信口開河,是我的人親眼看見他們廠裏的員工往原料裏面添加烏阙的!”
“不然的話,我哪兒敢這大半夜的跑來煩你?”
“就算您不罵我,我爹知道了也不會輕饒我的。”
呂望葵聞言,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
烏阙是什麽東西他再清楚不過了,如果生産靜怡止痛藥的廠家真的在往原料裏面添加烏阙,那這幾天困擾他的難題大概就要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