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呂望葵沉聲問道:
“當真?”
“你确定你的人沒看錯?”
徐連城直接将袁廣坤拉到了面前,指着他說道:
“呂爺爺,這位是芷君制藥廠管後勤采購的主管,他叫袁廣坤,就是他安排的人手親眼所見。”
随即,徐連城便示意袁廣坤說話:
“來,你來跟呂爺爺說,說仔細點,半個細節也不許漏掉!”
袁廣坤是什麽人呐?
漏掉細節?不可能的。
他當即朝呂望葵點了點頭,滿臉谄媚道:
“呂神醫您好,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大半夜的打擾您了。”
“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我跟徐少就認識,這不最近徐少說您遇到了些麻煩,很想找到靜怡止痛藥的短闆和負面問題嗎?”
“我一想,既然是徐少的交代,又事關呂神醫您,那我肯定要多多上心了。”
“不過我隻是個管後勤采購的,而且之前因爲反對廠裏的決定,還被架空了,也接觸不到廠裏生産車間裏的工作内容,爲了能拿到确切的情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
袁廣坤說得正興起,呂望葵卻聽不下去了。
這家夥添油加醋地給他自己邀功表賞,說了大半天全都是在拍馬屁和表示事情有多難辦。
呂望葵臉色微冷,語氣不耐煩道:
“啰嗦這麽多做什麽?”
“說重點!”
袁廣坤頓時噎了噎。
他下意識看了眼徐連城,見這位徐家大少爺也有些不耐煩,便隻得悻悻幹笑兩聲,收起了邀功的小心思。
随即,他簡單組織了一番語言,本本分分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不再添油加醋。
在最後,袁廣坤表示道:
“徐少,呂神醫,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可以擔保,那個老光棍也不敢騙我,芷君制藥廠生産的這種止痛藥裏面,肯定含有烏阙的成份。”
聽完這些話,呂望葵盯着袁廣坤仔細打量了幾眼,确認他不是在說假話後,眼中不由流露出了一抹沉思。
烏阙的毒性,但凡是從醫的人,應該人人都清楚。
芷君制藥廠那邊把這種東西加入止痛藥裏面,莫非就是靜怡止痛藥擁有可媲美麻生K2藥效的關鍵因素?
這般一想,呂望葵便覺得推測很可能正确了。
畢竟,烏阙的毒性會損傷神經,而人的神經一旦受損,尤其是痛覺神經,那麽在疼痛感方面的感知能力就會大幅下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止痛的辦法。
隻是代價比較大而已。
呂望葵此前就想檢測出靜怡止痛藥的成份和用料配比,靜怡止痛藥的強大止痛效果,讓他不止一次的懷疑過止痛藥的成份問題。
但這種不清楚具體成份的逆向工程,根本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不過如果知道其中可能含有某一味成份,從而去核實的話,那就要容易多了。
正當呂望葵琢磨着要不要去驗證一下時,徐連城搶先一步表示:
“呂爺爺,我知道您不信我,不然我們馬上去實驗室檢驗一下?”
他的語氣很自信,可謂是胸有成竹。
因爲在來之前,徐連城已經專門找人驗證過了,是确認了手中這瓶藥裏面含有烏阙成份後,才敢這麽大半夜找上門的。
呂望葵見狀,便幹脆順勢說道:
“我肯定是要親自檢測一番的,不過也不用找人了。烏阙這種東西,有一種很簡單的辦法就能驗證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