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幹脆說我老師是收了錢,在專門打壓國産藥,這樣邏輯上還通順一些!”
旁邊的彭雪華也滿臉不屑地附和道:
“就是,呂教授可是當世神醫,受萬衆敬仰,何等的德高望重?換了你在他那樣的位置上,會爲了這種事情自毀長城嗎?”
“想污蔑人也不找一個好的角度,真是可笑!”
見狀,張大川不得不再次搖頭。
他歎氣道:
“唉,我該怎麽跟你們說呢,有些人他可能表面……算了,說這些好像也沒意思。”
張大川本想表達“呂望葵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但話到嘴邊,他忽然覺得就算是說出來了,雙方也是繼續吵下去,毫無用處。
他幹脆望向崔敏潔,說道:
“直接點吧,既然我們大家都不相信對方,那我們就再打一次賭,現場用事實說話。”
又打賭?
聽到這個提議,崔敏潔心中又羞又怒。
她腦海中一下子就回想起了上次輸給張大川的賭注,到現在,那個賭注她還一直履行呢!
不過,這次跟上次可不同了。
崔敏潔暗自思量道:
“這次證據确鑿,姓張的王八蛋絕不可能赢,倒是扳回上次賭注的好時機。”
她是一天也不想再穿那些羞人的小布片了!
想到這裏,崔敏潔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好,我今天就讓你心服口服,你說吧,怎麽賭?”
這女人果然答應了打賭,張大川嘴角悄然上揚。
他淡淡一笑,說道:
“很簡單,你那位老師不是說了如何快速檢測烏阙成份的辦法嗎?咱們就現場做實驗,如果藥裏面沒有烏阙成份,那就算我赢。”
“如果有,就算你赢。”
“但如果我赢了,從明天開始,上次我們打賭時,賭注中所提到的東西你就不許用了。注意,我的意思是指所有同一作用類型的産品,你以後都不許用!”
崔敏潔聽後頓時一怔。
上次賭注中所提到的東西?
那不是……
等下,所有同一作用、類型的産品都不許用?
那她從今以後在張大川面前,豈不是隻能真空了?
領會了這個意思後,崔敏潔的臉色騰地就一下就紅了不少,耳根子都開始發燙。
她惱羞成怒地瞪着張大川。
這個混蛋!
一個大男人,跟女人打賭,兩次的賭注都是這種下三濫的要求,太不要臉了!
崔敏潔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死張大川!
她不知道這家夥是如何做到能隔着外套看透自己樣式的,但如果從此都不穿的話,那等于是跟這個王八蛋坦誠相見了。
好在這隻是賭約,并不代表張大川會赢。
崔敏潔氣呼呼地說道:
“好,我答應你!”
“但如果我赢了,不僅上次的賭約作廢,你還必須親自去警安局自首,如實向執法人員坦白你們的所作所爲!”
張大川聞言,眉梢輕輕一挑,有些意外。
他還以爲崔敏潔會被氣得也要求他去做一些“難以啓齒”的事情呢,沒想到僅僅向警安局自首。
看起來,這女人雖然蠢了點,但多半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本性還不算壞。
張大川理所當然的點頭答應下來。
崔敏潔見他聽見自首這種賭約都不帶猶豫的,心中不禁更氣了。
這個混蛋,是不是太嚣張了些?
難道已經連警安局都不放在眼裏了?
她臉色鐵青,咬牙道:
“你别得意太早,這次你一定會輸的,等着你的必然是牢獄之災!”
張大川啞然,淡淡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