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自信能赢我?”
崔敏潔冷哼了一聲,道:
“不是我自信,而是事實如此。”
“鐵證如山,這次誰來都救不了你!”
張大川輕輕聳肩,不置可否。
他懶得繼續跟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浪費口舌,直接問道:
“說吧,我們去哪裏做實驗?”
崔敏潔輕輕揚了揚下巴,朝電梯間那邊示意:
“去我辦公室。”
“你們也一起來吧,順便再挑兩個患者做代表,多一點人做見證,免得屆時有人耍賴。”
她看向丁君怡身邊那幾個内科醫生,接着又随便點了兩個患者,讓他們一起去辦公室。
做完這些,才朝張大川瞄了眼。
她口中可能會耍賴的對象指的是誰,自然是再明顯不過了。
張大川見狀,不由哂然搖頭。
這位崔副院長,真是每一步都在精心替他們做安排啊。
他跟丁君怡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都有些笑意。
崔敏潔恐怕怎麽也想不到,這次打賭的事情,張大川和丁君怡他們這一方,才是最希望看見有更多旁觀見證者的。
畢竟,這可是正式反擊并敲響麻生K2的喪鍾的第一槍,人不多的話,消息怎麽散布出去呢?
見張大川沒有反對,崔敏潔便吩咐身邊的手下去拿了幾瓶靜怡止痛藥,一行人就此走進電梯,下樓離開門診大樓,往後方的行政樓走去。
路上,丁君怡湊到張大川身邊,小聲問道:
“話說,你之前跟她打過一次賭了?你們賭的什麽?”
張大川頓時尴尬不已。
他摸了摸鼻子,幹笑道:
“那什麽……這個問題的答案吧,它真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丁君怡當即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呵,看不出來,你一個大男人,秘密還真是夠多的。”
她撇撇嘴,既然張大川不願意說,她也懶得再問。
很快,衆人就來到了崔敏潔的辦公室裏。
算上崔敏潔身邊的兩個手下和那個女博士,加上内科這邊三名醫生與兩名患者代表,以及張大川、丁君怡二人,總共十一個人。
幸虧崔敏潔是副院長,她的個人辦公室足夠大。
否則光是這麽多人,辦公室就擠不下。
滬城中心醫院作爲滬城一流的綜合性醫院,自然是不缺專門的實驗器材的。
在崔敏潔這位副院長的吩咐下,沒一會兒就有人把檢測烏阙所需的實驗道具都送到了辦公室。
崔敏潔親自上手操作,她冷笑着望向張大川,說道:
“嘴可以騙人,但是實驗數據不會,等會兒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麽狡辯。”
張大川報以微笑,不置可否。
他隻輕輕擡手,示意崔敏潔可以開始實驗了,不要耽擱時間。
崔敏潔見狀,冷哼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也不再啰嗦,直接開始配置檢測實驗所需的食鹽和食用醋混合溶液。
在場的人中,除了那兩名被臨時挑選出來的患者代表之外,其他人對于如何檢測烏阙成份的實驗方法都一清二楚。
所以大家都安靜地看着崔敏潔操作,沒有人再開口插話。
幾分鍾後,放置在酒精燈上的燒杯裏面,混合溶液開始沸騰。
崔敏潔撕開一瓶嶄新的靜怡止痛藥外包裝,擰開瓶蓋,用鑷子從裏面夾起了幾顆藥丸,陸續丢入了裝了半杯溶液的燒杯之中。
随即,她放下鑷子,雙手抱胸。一邊等待着燒杯裏面的物質發生化學反應,一邊冷眼斜睨着張大川和丁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