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忘了,人類社會裏,想要走上掌控權力的高階地位,又豈會少得了所謂的權力鬥争?
隻有極少數網友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随着大家對醫藥審查協會的權力鬥争以及醫術比拼這些話題的深聊,輿論風向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轉變。
關注麻生K2存在有毒成份這件事的人變得少了許多。
很多網友都跟風去讨論接下來這半個月裏,到底會有幾個人敢站出來挑戰呂望葵。
支持呂望葵的人表示,不管誰來挑戰,都不可能赢,純屬是走過場。
中立或者想要看熱鬧,希望呂望葵輸的人,則是對此持懷疑态度。
他們覺得,呂望葵十年前能赢得神醫稱号,現在十年過去了,醫學技術的尖端領域早已天翻地覆,呂望葵真不一定能赢。
就在一衆網友都期待着即将到來的醫書比拼時,另一邊,張大川吃過晚飯,動身來到了丁君怡的住處。
他是來履約的。
之前說好,等這段時間忙完,有空檔了,就陪丁君怡喝兩杯。
張大川站在門口,擡手敲了敲門。
很快,丁君怡就把房門打開了。
站在大門内側的她,穿着一身暖色系的印花居家服,長褲長袖,花紋是銀杏葉片,非常寬松休閑,說是睡衣也沒什麽問題。
因爲是在家裏,丁君怡也沒怎麽打扮。素面朝天,頭發很随意的披散在肩頭,跟大多數上班族周末宅在家中時那種懶惰模樣沒什麽區别。
但依舊難掩那傾城的容顔。
“來了。”
跟張大川打了聲招呼後,丁君怡側身讓開門口。
等張大川進了門,她再把房門重新關上,随後把早就準備好的拖鞋取出來遞給張大川,随口問道:
“網上的消息你看見了嗎?就是呂望葵在電視台針對止痛藥問題的回應。”
張大川一邊換鞋一邊點頭:
“看見了,這老東西很狡猾,一下子就把大家注意力給轉移了。”
“是啊,太奸猾了。”丁君怡輕歎,深有感觸。
寒暄之間,她領着張大川來到客廳。
“随便坐,我先給你倒杯茶吧。”
張大川聞言,往茶幾上裝滿了紅酒的醒酒容器裏看了眼,說道:
“别忙活了,說好的來陪你喝酒,就這個吧,你都提前醒好了,不喝豈不是浪費?”
說罷,便自來熟地取過兩個杯子,分别放在自己和丁君怡的面前,示意丁君怡這個女主人幫忙倒酒。
丁君怡見狀,不由莞爾一笑:
“行,你是客人,那就聽你的,直接喝酒。”
身爲豪門千金,丁君怡準備的紅酒自然是不差的。
“來,先幹一杯!”
丁君怡将酒倒好,便主動舉起高腳杯朝張大川邀請。
張大川從善如流地舉杯回應,兩隻玻璃杯在茶幾上方輕輕一碰,空氣中立時傳來一聲清脆而空靈的響動。
随即,葡萄紅色的酒液便緩緩進入了二人的口中。
味蕾始一品嘗,果香、花香便鋪滿口腔,芳醇柔順的液體順着喉嚨滑入腹中,淡淡的苦澀之後,便是無窮的回甘。
不一會兒,酒過三巡,二人交談的話題又重新回到了呂望葵的事情上。
丁君怡歎道:
“我原以爲這次那老狐狸肯定是栽定了,頂多最後垂死掙紮一下,但應該翻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沒想到,他竟然利用醫藥審查協會即将到來的換屆選舉一事,把我們針對他的輿論節奏,直接扣上了權力鬥争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