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縱然是隔着電話,丁君怡仿佛也看見了張大川神采飛揚的自信姿态。
同樣的話,在旁人口中講出來,會給人一種大話、空話的感覺。
但從張大川的口中說出,那種铿锵有力的語氣,卻是讓丁君怡心中不自覺地跟着自信了起來。
她抿了抿唇角,将臉上的擔憂收斂,振作起精神說道:
“好,我相信你。”
“說好的,等你赢下了這場比試,我給你擺慶功宴!”
張大川點了點頭,笑着道:
“放心,我一定蹭上你這頓飯。”
兩人随即又聊了些關于比試期間可能會出現的意外,盡可能地提前做好應對方案,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戰略上可以藐視敵人,但戰術上,必須重視敵人。
不一會兒,兩人結束了這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通話,張大川放下手機,沉下心來,開始專心修煉。
他打算貫通第五條手經了!
經過這些天的潛修,張大川體内的勁氣已經積攢足夠,有補靈丹做輔助,貫通第五條手經,完全是水到渠成。
他從小玉瓶中倒出幾粒新煉制的補靈丹,仰頭一口服下。
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縷縷清甜順着喉嚨進入腹腔,随後,其所蘊含的海量靈氣在張大川的體内爆發開來。
張大川調整呼吸,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雙目緊閉,靜心凝神,默默運轉修行心法,開始煉化這些靈氣,并且嘗試沖擊第五條手經的經脈。
時間緩緩流逝。
當天晚上十點,一股磅礴的罡氣在練功房内席卷開來,宗師級威壓瞬間擴散到方圓上千米的範圍,四野啼鳴的鳥獸蟲魚霎時噤聲,萬籁俱靜!
好在這種壓迫感隻存續了不到兩秒鍾,轉眼就被蘇醒過來的張大川收斂起來,消失得無影無蹤。
練功房内,張大川睜開眼睛,眸光一縷精芒閃過,燦若星辰。
剛剛貫通了第五條手經,此刻他的狀态處于絕佳之境,精氣神都極其充沛。
整個人猶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劍,鋒芒勢出,銳意盎然!
長身而起的張大川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心随念動,白色的絲狀罡氣瞬間覆蓋在手掌上,細密、均勻,能随心所欲地調整絲線粗細、網格大小。
他心中暗自思忖:
“六條手經隻剩下最後一條了,按照現在這種節奏修煉下去,最多再有一個月,我就能完全貫通所有手經。”
“下一步,就是嘗試着貫通足經,邁入淬髒境後期了!”
“到那時,就算是遇上了大宗師級别的對手,我也能試着跟對方掰一掰手腕,不至于沒有自保之力。”
笃笃笃!
正思考之時,房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張大川循聲擡頭,下意識想喊“進來”,但忽然反應過來下午爲了順利貫通第五條手經,避免打擾,房門是上了鎖的,他隻得親自過去把房門打開。
敲門的是崔敏潔。
她手上抱着兩尺高的一摞書籍,正站在門口看着他,牛奶般細膩的臉蛋上白裏透紅,布滿淡淡的粉霞,像是有些害羞。
但也有可能是懷裏那一摞書本太重了,累的。
張大川很好奇這深更半夜的,她抱着一堆書跑來找自己做什麽?忽然間靈機一動,想到了上午給崔敏潔買回來的東西,他便動用透視能力往崔敏潔身上掃了兩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張大川差點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