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能準的話,天下人人都能中彩票了。
挨了記衛生眼,呂詩恩也不惱,抱着崔敏潔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
“直覺就是直覺嘛,直覺告訴我他能赢,那我還能硬給你編一個别的理由啊?”
“行了,你也别多想了,人都走了,你想也沒用。”
“還是想想别的吧。”
崔敏潔反問道:
“想什麽?”
“嗯……”呂詩恩拖着長音,思忖了片刻後,問道:“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你有什麽打算?”
崔敏潔随口答道:
“沒什麽特别的打算,等事情了結了,我就專心研究修複神經損傷的醫學理論,探索對受損神經進行康複性治療的可行性。”
崔敏潔的語氣很平靜。
她之打算從事這方面的研究,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想要贖罪。
因爲盲目給患者推薦和開具麻生K2這種包含烏阙成份的止痛藥,導緻不少患者都受到了烏阙毒素的影響。
就比如曾經去醫院裏找她的那個小女孩兒。
雖然這件事根本的過錯不在她身上,她也是不知情,甚至可以說是受蒙騙的人,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身爲醫生,給病人開了有問題的藥物,那就是無可推卸的責任。
望着她充滿自責的表情,呂詩恩不禁收斂了些許笑容。
她回頭兩步,往床上一倒,勢就成了一個‘大’字。
這位美女主持目光幽幽地望着潔白天花闆,一聲長歎道:
“唉,當年那件事曝光後,我作爲呂望葵的幫兇,肯定得去牢裏走一趟。”
“不過人總是要爲自己的錯誤買單的,這樣也好,起碼能爲曾經的過錯徹底劃上一個句号,不用再背負任何心理壓力和良心譴責了。”
崔敏潔默然。
有那麽兩分鍾,房間裏格外安靜,氣氛沉重。
片刻後,呂詩恩從床上翻身坐起來,興緻勃勃地望着崔敏潔,問道:
“師姐,憑你的天賦,我相信你最多兩年就能找到解決辦法。到時候,等我出獄了,我倆都無罪一身輕,咱們一起環遊世界去,怎麽樣?”
崔敏潔低着眼睑,微微抿唇,颔首:
“好!”
……
滬城中心廣場。
張大川和王鐵彪驅車抵達目的地時,眼前本就屬于滬城人氣最高的市中心廣場上,此刻由于醫術比試的吸引,稱得上是摩肩接踵。
放眼望去,人擠着人,聲浪如潮,堪比一片海洋。
大部分是醫療界相關專業的高校學生,此外就是周末閑賦在家,正好關注到這場醫術比試來現場看熱鬧的吃瓜群衆。
還有一些行業内的相關從業人員以及部分抱着希望而來的漸凍症患者的家屬。
由于現場人員太多,爲了防止影響比試,在兩處醫療室外面,都已經由保安拉起了警戒線,還有許多警安局的執法人員在現場維持秩序。
安保人員配合黃色的警戒線,将人聲鼎沸的現場分爲了内場和外場兩個區域。
現場大多數人群都被隔離在了距離醫療室足足有十幾米遠的外場,以确保醫療室内不受外部噪音幹擾。
内場也劃分了兩片區域。
其中一片區域豎立着兩塊大屏幕,用于對現場觀衆進行實時直播兩座醫療室内的情況。
大屏幕上方搭建了臨時的工棚,用于遮光避雨,比試期間,兩塊大屏幕将和線上直播間一樣,保持日夜不停的持續直播。
另一片區域則是搭建了一個臨時的簡易會議室,這是給前來現場觀摩學習的醫療界同行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