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貨,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們這些人,其實都是棄子,是被放出來吸引注意力的炮灰啊!”
很快,船艙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咚!
鐵門砸在地上,震起了滿地塵埃。
緊跟着,嗖嗖幾道身影便出現在了衆人眼前,爲首者,正是一身黑色行動服的丁芷宓。
她臉上戴着具備夜視效果的護目鏡,原本披肩的秀發綁成了高馬尾,腳下踩着平底高幫靴,兩條筆直的大長腿襯托得整個人無比高挑。
一身黑的扮相看起來英姿飒爽,束腰收身設計的行動服更是讓她本就火爆的身材顯得格外吸睛。
看着眼前擠滿了船艙的一衆徐氏成員,丁芷宓直接亮出證件和拘捕令,高聲叱道:
“總商會武事部辦事,所有人不許動!”
“徐家上下,勾結外國,涉嫌叛國、投毒、謀殺、強取豪奪、強買強賣,一應罪行,罄竹難書,經查實,證據确鑿!”
“現在,你們都已經被捕了,請配合我們執行,若敢反抗,就地擊斃!”
正氣凜然的聲音傳遍整個船艙,丁芷宓在喊話時,特意動用了修爲,用内勁催動嗓音,形成一種氣勢上的壓制。
船艙裏這些徐氏成員本就不是精銳,大部分都是徐家家族裏不怎麽上得了台面的米蟲,沒什麽主見。
剛才光是警報響起來,他們都已經被吓得亂成了一團,何況此時真正面對丁芷宓這樣的武道宗師呢?
尤其是聽到丁芷宓提及的罪名之時,一群人當場就被吓得臉色發白,噤若寒蟬。
他們萬萬沒想到,隻不過是損害了一點底層賤民的利益,怎麽就夠得上叛國這個罪名了呢?
在船艙裏這些徐氏成員看來,他們生下來就是享受錦衣玉食的,從小過的就是上流社會的生活,每個月的零花錢少于十萬,都算是沒有零花錢。
所以不論是推廣麻生K2時所參與的投毒,還是以往仗着家族權勢強買強賣,把人逼得家破人亡;亦或是跟島國人勾結走私一些島國需要的東西,等等等等。
頂多就是犯了點錯誤。
歸根結底,就是爲了賺錢,把那些底層賤民的利益搶走了一些而已。
就算追究起來,也不過就是經濟問題,再嚴重,也就無非是坐幾年牢。
怎麽就跟叛國沾邊了呢?
一群人都被吓傻了!
他們本就是因爲不想坐牢才抛家舍業出逃的,結果這會兒不僅是要坐牢,還被扣上了叛國的帽子,這搞不好是要吃花生米的啊!
慌亂之中,有人忍不住朝船艙裏面那間房門緊閉的小屋子大喊:
“家主呢?”
“家主怎麽還不出來?救命啊家主!!”
這倒沒啥,雖然不願意配合,但起碼沒有直接反抗。
可站在徐光義旁邊的徐光禮就不一樣了。
這位堂弟直接沖着丁芷宓咆哮:
“八婆,你他嗎吓唬誰呢?!”
“還想把我們所有人都抓回去,你好大的胃口!”
“草尼瑪的,說我們徐家叛國,爺就是叛了你又能怎麽樣?我告訴你,我們徐家就算是犯了天條,也輪不到你來叽歪!”
說到這兒,徐光禮更是振臂高呼道:
“各位兄弟姐妹,總商會這些王八蛋明顯是要把咱們往死了整,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怕的了。咱們跟他們拼了,魚死網破!”
“有家主在,隻要咱們一起抱團,總商會也奈何不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