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島國之後,大家總要有一個安全的落腳地。
此外,還要把原本不受家族重視的海外産業都給收拾起來,更要謀劃新的産業投資,不能坐吃山空。所有的這些事情,都離不開麻生家族的幫襯。
細細商量起來的話,别說半個小時了,半個月都不一定能拿出完善的計劃。
正當衆人都表示理解,覺得有家主替大家謀劃後路,心中大爲安定之時,貨船卻是猛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與警報聲同時亮起的,是船艙上面四個角落裏的紅色警示燈。
不斷閃爍的紅色燈光讓船艙裏的人立刻慌亂一團,紛紛從地上站起來,左顧右盼,緊張不已。
“怎麽了怎麽了?”
“哪兒來的警報聲啊?”
“壞了,不會是遇到海盜了吧?”
“咱還沒出華國領海呢,哪兒來的海盜!”
船艙裏猶如菜市場般,嘈雜不斷。
這時,徐光義手上的對講機忽然“滋”的一聲,緊跟着,便是一道驚恐惶然的話語傳出:
“二少爺,我們被警安局的水上支隊包圍了,有幾艘挂着總商會旗幟的快艇正在飛速向我們靠攏,看樣子是被發現了,怎麽辦……啊!不好,他們已經強行登船了!”
徐光義霍然起身,目光難得流露出一抹狠厲,握着對講機大吼道:
“給我攔住他們!”
“決不能讓他們登船!”
然而,對講機裏的人語氣驚恐,好似看到了什麽令他魂飛魄散的恐怖存在,哀嚎道:
“是宗師,是一名武道宗師!我們攔不住啊!”
“不,不止一個,是三……唔……”
話沒說完,聲音就陡然中斷。
這一幕,船艙裏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衆人愈發慌亂起來。
“怎麽會這樣?之前不是說沒有追兵嗎?”
“我們走得這麽隐蔽,而且是突然行動,連家産都沒來得及變賣,怎麽還會被追查到啊?!”
“我不想回去坐牢,到底是他媽的誰走漏了風聲!”
有人心态崩潰,直接大罵起來。
船艙裏本就比較憋悶,如今又亂做一團,吵鬧聲幾乎比跳廣場舞的地方還要嘈雜,甚至還有小孩兒的哭聲。
就在大家驚慌失措之際,徐光義的堂弟舉起雙手高喊:
“大家别慌!”
“都别慌!”
他站上一個箱子,雙手往下壓,示意大家都别着急,而後說道:
“就算總商會那些人追上來了又怎樣?”
“大家别忘了,大伯他還在船上呢,他老人家可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宗師,就算是總商會裏面,也沒幾個人能打得過他。”
“有大伯在,總商會那些倉促追來的人拿咱們根本就沒辦法!”
“這裏離公海那麽近,隻要咱們團結一心,跟總商會那些人拼一把,完全是可以沖出領海線的。隻要進了公海,總商會就沒有執法權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咱們逃走!”
聽見這話,驚慌不定的衆人突然反應了過來。
對啊,老家主就在船上呢,怕什麽?
一群人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變得安定了不少。
他們紛紛附和起了徐光禮,說道:
“沒錯,有家主在,跟他們拼了!”
“家主可是淬髒境後期,再加上島國的野洋子小姐,就算總商會來了三個宗師,咱們也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力!”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要我去坐牢,絕不可能!”
一群人大聲叫嚣着,氣勢十足。
隻有那位二少爺,也就是徐光義,拿着對講機站在原地,一言不發,面如死灰。
他看着眼前這些喊着要跟總商會拼命的家族親屬,心中甚至隐隐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