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直接被砸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當場就嘔出了一口鮮血。
觸目驚心!
“老大!”
“老大……”
王鐵彪和顧鄲等人齊齊驚呼,臉色劇變,滿是擔憂和緊張。
相反的,徐天甯的臉上盡是傲然和得意。
他冷笑着望向正在從地上爬起來的張大川,輕蔑道:
“小子,你在跟韓魏陽的武鬥中,已經是底牌盡出了吧?”
“都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剛才你那一招,是在武鬥時擊敗韓魏陽的絕招,老夫早就料到你會用來對付我了,豈會如你所願,重蹈韓魏陽的覆轍?”
“假意露出破綻讓你近身,就是爲了勾 引你用出這一招的。因爲老夫的玄階上品武技‘磐石罡甲’,正好就是專克你這種将攻伐之力發揮到極緻的武技。”
“雖然是玄階上品,但以我如今的境界施展,足以媲美玄階頂品,你的最強一擊都攻不破它,老夫已然是立于不敗之地了,哈哈哈……”
聽到這話,王鐵彪他們心中不禁有些絕望。
孫建飛怒罵道:
“老狗,以大欺小還如此卑鄙,無恥!”
老丁也跟着大罵:
“老賊,卑鄙小人!”
王鐵彪更是問候起了徐天甯的十八輩祖宗,而顧鄲和李鼎天也同樣怒視着徐天甯,忿忿不平。
堂堂大宗師,活了六七十歲的人了,對付一個在年齡上是孫子輩甚至是重孫輩的後生晚輩,居然還算計這麽多,太陰險了!
可聽着這五人的謾罵,徐天甯卻是笑得愈發得意起來。
他滿是不屑地說: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你們老大天資如此出衆?他在武鬥中公平一戰擊敗韓魏陽,可是震驚了無數人。”
“這樣的人傑,老夫不得不防啊!”
說到這兒,他望向張大川,掌心重新彙聚起了一把罡氣劍,冷聲道:
“小子,剛才我那一拳不好受吧?如今你已受傷,還能支撐多久?識相的,就乖乖引頸就戮吧,免得多遭痛苦!”
張大川抹了把嘴角的血漬,神情冷漠,目光盯着徐天甯,咬牙道:
“老狗,你還不配讓我低頭認輸!”
徐天甯臉色登時一沉:
“找死!”
話音未落,他已經揮手将罡氣劍打了出去,同時主動沖向了張大川。
他要用貼身近戰的方式,在張大川最有希望擊敗他的領域裏,打破張大川的幻想!
讓這個小輩好好感受感受,什麽叫做絕望!
張大川面前,罡氣劍瞬息而至,他顧不得再去感受身上的疼痛,咬牙提起一口氣,施展出攬雲手,努力招架。
然而,徐天甯以大宗師修爲施展出的地靈十二劍,配合周身的磐石罡甲,進可攻、退可守,幾乎堪稱無敵。
張大川隻能勉強以攬雲手配合罡氣不斷格擋,很難找到反擊的機會。
哧!
轟!
随着張大川與徐天甯的戰鬥進入白熱化,竹林别墅的前院裏,稱得上是刀光劍影,風雷陣陣。
從二人交手開始至今,不過短短兩分鍾,整個院子就已經變得破敗不堪,滿目瘡痍,連圍牆都坍塌成了好幾段。
至于别墅正面的門窗、牆壁,更是碎的碎,花的花。
一個宗師後期的武者與一名大宗師之間的生死戰鬥,雙方都不可能有任何留手,其破壞力可想而知。
徐天甯想要盡快解決戰鬥,因爲他知道拖久了必然會有人發現不對,前來救援。
因此,他的招式異常兇狠淩厲,幾乎全都是奔着想要絕殺張大川的想法出手的。而且每一招都用了近乎十分的力量,土屬性罡氣橫沖直撞,完全不考慮體内勁氣的消耗,攻勢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