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在修爲上本就落于下風,再加上此前剛照面就吃了個爆虧,受了不輕的傷。
如今強撐着傷體迎戰這樣疾風驟雨般的攻勢,自然是打得艱苦無比!
哪怕是有混沌玉盤中的靈液不斷幫他治療傷勢,可療傷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徐天甯對他造成傷害的速度,身上的傷勢在不斷加重。
嗖!
十二柄罡氣長劍漫天飛舞,張大川踩着雲步将身法拉到了極緻,依舊會時不時被劍氣在身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上一秒,他剛剛以轟雷拳轟碎兩道罡氣形成的劍光,下一秒,他又要以攬雲手左右開弓,拍開從側翼襲殺而來的罡氣長劍。
而同一時間,上前的徐天甯又已經朝他的面門揮拳砸了過來。
張大川隻能催動勁氣,在額前用罡氣形成護罩,硬接這一拳,同時抽身後退,用不斷後退延長的距離,來盡可能地卸掉徐天甯的拳勁。
可即便如此,護在他額前的網狀罡氣護罩還是難以承受這一擊。
嚓、嚓……
攔住徐天甯拳頭的銀白色罡氣絲網将徐天甯的拳頭都給包裹住了,絲線卻被拳勁震得道道崩裂,幾乎就要直接被擊穿!
好在這片刻間的阻攔,終究是給張大川争取到了躲避的時機,成功化解了徐天甯這一回合的進攻。
然而,這隻是整場戰鬥中最不起眼的一次交鋒了!
徐天甯的打法就是擺明了以大欺小,仗着修爲高一截,不計消耗地施展武技。
他以黃階頂品的地靈十二劍和自身拳腳配合進攻,又以玄階上品的磐石罡甲來防守,全盛姿态下,幾乎可以無視張大川的反擊,出招之時百無禁 忌!
面對這樣的打法,張大川終究是疲于奔命,艱難招架。
他能化解徐天甯第一次、第二次的攻勢,不代表能化解第三次、第四次。
眼看着又是一道劍氣擦着張大川的肩膀斬落,空氣中飛起一串血珠,差點兒削掉了張大川的半截胳膊,徐天甯冷笑不止。
“還要做困獸之鬥嗎?”
他一邊出手,一邊譏諷:
“沒用的,大宗師就是大宗師,你我之間修爲上的硬差距,神來了也彌補不了!”
徐天甯的口吻充滿高傲,還帶着一絲揶揄。
張大川卻不爲所動。
他盡力抵擋着徐天甯的招式,沉着回應道:
“是麽?如你所言,差距這麽大的話,爲什麽你到現在還沒能拿下我?”
說話間,他手中罡氣凝聚出一杆長槍,在疲于招架的間隙中,找到了爲數不多的反擊空檔,轉身擡手,一記回馬槍捅在了徐天甯的胸口上。
咚!
徐天甯胸口的磐石罡甲亮起暗芒,毫無意外地接住了這一槍。
随即,臉色震怒的他,反手一掌就将這杆罡氣長槍給拍碎了!
“真是茅坑裏的臭石頭,老夫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他狂嘯一聲,須發飛舞,擡手間十二柄罡氣長劍齊齊攻向張大川,劍氣幾乎封死了張大川的所有退路,徐天甯趁勢而進,右腿一記高踢攻向了張大川的脖子。
啪!
張大川艱難擋住。
可徐天甯落地再起,沒有絲毫停頓地回身掃腿,在張大川躍起躲避之後,又前進兩步,側踢、直踹,最後以鞭腿收尾。
一套絲滑而近乎完美的連環踢,打得張大川節節敗退。
而在此期間,那十二柄罡氣長劍也全都沒有閑着,不斷地在張大川身上留下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