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回醫院了,這兩天醫院那邊堆了一堆的事情沒來得及處理呢。等下姐姐跟你肯定要聊正事,就不上來道别了,免得打擾你們。”
丢下這句話,也沒給張大川說話的機會,丁君怡就慌裏慌張地離開了房間。
眼看着溫香軟玉就這樣落荒而逃,半躺在床上的張大川不禁朝窗外看了眼,心底腹诽不已: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這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他怅然若失,深感遺憾。
“不過,丁芷宓這時候過來做什麽?自己才剛剛蘇醒,消息連王鐵彪都不知道呢。”
張大川不免疑惑。
想着想着,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模模糊糊的畫面:
“嘶,我怎麽隐約記得我昏迷的時候,丁芷宓把我抱在懷裏哭得很厲害來着?”
他眉頭緊鎖,滿腔狐疑。
想仔細回憶當時的細節,可奈何那時候張大川已經心神俱疲,意識恍惚,根本沒看到特别清晰的畫面,隻是隐約間記得丁芷宓當時好像哭得真情流露,好像是很在意他的樣子。
但是……
“那怎麽可能呢?”
張大川猛猛搖頭,覺得自己當時肯定是出現幻覺了。
丁芷宓是誰?
那可是總商會總部的武事部副部長,而且還是修煉天才,曾經是滬城最年輕的武道宗師。
這樣的铿锵玫瑰,豈會爲一個頂多算是朋友的男子哭得那樣傷心?
換言之,眼淚就不該出現在她的臉上!
“我跟她非親非故,就算有交情,那也頂多是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我出事了,她感到難過是肯定的,但不可能爲我哭成那樣的,絕不可能!”
張大川這樣想着,對這番分析斬釘截鐵。
也就是這時候,丁芷宓推開房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聽妹妹說你醒了。”
推門進來的丁芷宓臉上帶着一抹喜色,她看向半躺在床上的張大川,嗓音中帶着幾分上位者獨有的磁性,問張大川道:
“什麽時候醒的?體内勁氣恢複如何?沒有留下什麽暗傷吧?”
一連三問,句句都直切重點。
張大川輕輕搖頭道:
“剛醒沒多久,身體情況暫時還不錯,目前沒發現什麽暗傷,就是勁氣耗空後有些虛脫,現在也沒能恢複多少。”
武者之間的戰鬥,輸的人自不用多說,赢了的那一方,也不是可以高枕無憂的。
尤其是勢均力敵的生死大戰中獲勝的那一方,要非常謹慎地檢查自身,以确保不要留下什麽暗傷。
否則那就會成爲一顆定時炸彈,指不定在将來什麽時候就爆發了。
輕則影響實力,重則連修煉之路都要斷掉。
見張大川身體沒有什麽大礙了,丁芷宓稍稍放心了些許。
至于虧空的勁氣……
她拉開椅子在床邊坐下來,寬慰道:
“你可以自己煉丹,虧空的勁氣對你而言不算什麽,先把身體徹底養好再說。”
言語間,她的語氣不知不覺就流露出了三分溫柔。
可就在丁芷宓内心柔情一片時,她忽然想到了剛才丁君怡離開時慌忙緊張的樣子,那無疑是被撞破了某種羞人的事情後的表現。
丁芷宓心頭的柔情當即變作一抹酸澀,眸光黯然了許多。
兩天前,她趕回别墅這邊時,剛确認張大川的情況,張大川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本來她是想親自留下來照顧張大川的,但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打電話給妹妹丁君怡,讓妹妹過來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