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個人?”
蘇韻回答說:
“知道,但不認識。”
“之前來了滬城,人生地不熟,你們倆又都忙,沒時間陪我。我自己待在這邊,無聊之餘,就專門搜了搜滬城這些年發生過的奇聞轶事,以此來打發時間。”
“鍾聞彩夫婦慘遭殺害的事情,就是那時候看到的。”
“我記得當年這件事情在盜墓界轟動很大,因爲沒找到兇手蹤迹,夫妻二人同爲武者,實力也不俗,卻在同一天死亡。”
“所以很多人就懷疑,是不是鍾聞彩下墓太多,總是從死人手裏‘借’錢花,導緻他們夫妻二人惡鬼上身,遭了報應。”
聽完,張大川無語道:
“什麽惡鬼上身遭了報應?真要有報應,外面沒良心的人多了去了,照這麽說早該去見閻王爺了。”
蘇韻不由一陣好笑,她解釋道:
“我也是在一些雜書上看到的,誰知道是真是假?”
這時,林潇影接過話茬,補充道:
“什麽惡鬼上身遭報應的說法肯定是假的,但韻兒前半截說的都沒問題。”
“兇手當時殺完人之後,就直接銷聲匿迹了,當年除了現場留下的一些打鬥痕迹外,可以說是半點兒線索也沒有。”
“直到最近,總商會才突然接到了一些消息,這些消息帶出了部分線索,指向了當年那件案子的兇手。”
“有證據表明,那名兇手似乎跟雲天宗有關,極有可能是一名宗師,目前他很可能已經重新回到滬城了。”
居然是武道宗師?
蘇韻心中一驚,連忙叮囑閨蜜:
“那你就更加要當心了,事關一名宗師,你千萬别逞強,有需要就直接讓大川過去幫忙,别覺得麻煩。”
林潇影聽後,不陰不陽地冷哼了聲,朝着張大川瞟了兩眼,說道:
“我倒是想請他幫忙,可也得能請得動他才行,人家現在可是堂堂的宗師大人呢!”
張大川一陣無語。
他懶得跟林潇影置氣,很幹脆地說:
“少陰陽怪氣的,事關你的安危,有需要就随時開口。”
林潇影撇撇嘴,心裏這才好受了許多。
但緊跟着,就見張大川表情凝重地問道: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既然要對付的目标是武道宗師,怎麽總商會就派你這種氣血境的武者去執行任務?他們昏頭了嗎?這跟讓你們去送死有什麽區别?”
林潇影說道:
“當然不是,上面的行動負責人也是一名宗師,而且這次我們武事部我們隻是輔助,真正抓捕兇手的主力是雲天宗的人。”
“說是輔助,其實也就是充當戰地記者,做個見證。”
“我不是說了嘛,兇手跟雲天宗有關系,這次的很多線索都是雲天宗提供的,所以才邀請總商會派人聯合行動。”
一聽是跟雲天宗一起行動,張大川瞬間擰起了眉心,開始擔憂起林潇影的安全。
上午劉惜卿的事情,可還曆曆在目啊。
想了想,張大川正色囑咐道:
“雲天宗是隐世宗門,這種宗門裏的弟子大多自诩高人一等,他們不一定會把世俗界的規矩放在眼裏,甚至還有可能拿你們當炮灰使。”
“你們跟他們聯合行動,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不要無條件相信他們。”
“有什麽不對的話,及時聯系我,我收到消息了,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或者幹脆你們哪天正式行動,可以提前聯系我,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去。”
張大川很少這樣鄭重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