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語氣裏面的嚴肅,林潇影也收起了鬥嘴的心思,認真答應下來。
随後,林潇影想起一件事來,轉頭看向蘇韻,問道:
“對了,韻兒,你不是說回滬城後要跟本地酒廠的人談合作嗎?約好時間了沒?”
蘇韻輕輕點頭:
“約了的,明天晚上跟他們吃個飯,看能不能把合同給敲定下來。”
“明天晚上啊……”林潇影垂頭喪氣,“那沒辦法了,我這幾天都抽不開身來的,沒辦法陪你一起去了。”
說到這兒,她瞟了眼張大川:
“讓這個家夥陪你去吧,省得他一天到晚見不到人。”
蘇韻頓時莞爾,她調侃道:
“還是讓他幫你去執行任務吧,免得你這小醋壇子都快打翻了。”
林潇影立即急道:
“我什麽時候吃醋了,再說了,又不是同一天,時間也不沖突。”
“他都得去!”
三人在客廳沙發上落座,問起了這半個月來蘇韻在東江那邊的所見所聞。家長裏短地聊了幾分鍾後,話題不知怎麽就扯到了武者上面。
蘇韻忽然望向張大川,有些忸怩地說:
“那個……大川,你之前不是說我回滬城後就幫我疏通經脈,讓我也成爲武者嗎?要不……就今晚上?”
說話間,蘇韻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某些畫面,一時霞飛雙頰,耳根子都在發燙。
邊上的林潇影聽到這話,也同樣是紅了臉蛋。
顯然,她也知道蘇韻口中的幫忙,是怎麽樣幫的。
三人中,唯有張大川眼神發亮。
他聽懂蘇韻的意思後,嘿嘿一笑道:
“好說,這個事對我而言就是舉手之勞,不算困難。來吧,宜早不宜遲,咱們現在就開始!”
說罷,完全沒給蘇韻反應的時間,一把就将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攔腰橫抱在了懷裏。
“呀!”
蘇韻被吓得驚呼一聲,下意識用胳膊勾住了張大川的脖子,免得自己摔下去。
見此情形,林潇影直接愣在了原地。
傻子也知道張大川此刻想跟蘇韻去做什麽,可是……
她該怎麽辦?
林潇影臉頰通紅,左右爲難,不知道是該一起過去,還是裝作沒看見。
可這明明是她的地盤啊喂!!
然而,就在這時,被張大川抱在懷裏從她面前經過的蘇韻,忽然探手一把拽住了林潇影的衣服,聲音嬌軟妩媚:
“你也一起,别想置身事外!”
林潇影被扯了個踉跄,險些摔倒。
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蘇韻和張大川壓根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張大川抱着蘇韻往卧室走,蘇韻拽着她不松手,就這樣,直接被連帶着拖進了卧室裏。
……
翌日。
當張大川醒來時,林潇影已經起床出門上班了,隻有蘇韻還如同小貓一樣靠在他懷裏。女人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白裏透紅,娟秀的眉間還殘留着一絲痕迹,睡得正酣。
張大川低頭輕輕吻了吻蘇韻的額頭,一邊用手指摩挲着那人形軟玉般的細膩肌膚,一邊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
昨天晚上,他可不僅僅是幫蘇韻踏上武者之路,同樣也是在幫他自己。
經過昨晚的刻苦修煉,張大川現在的實力已經恢複到了宗師中期的水平。如果按照這種速度下去,估計最多再有半個月,狐仙九式第三式血狐變所帶來的後遺症,基本就能徹底消除了。
回想起了昨天夜裏的齊人之福,張大川低頭看着懷中佳人,喉嚨微微聳動,有些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