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去找師尊,反而會害了他!”
範玲珑遲疑道:
“爲什麽?”
小玉很無奈,她歎了口氣,認真解釋道:
“小姐,你真的是關心則亂!”
“你仔細想想,現在宗主在閉關,整個宗門的事務都是由大長老在負責。”
“如果你去找師尊幫忙,師尊她除非直接幫張大川搶人,不然就隻能去跟大長老協商,大家談判解決這個問題。”
“可大長老的弟子是誰?”
“是那個姓陸的啊。”
“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知道你在從中斡旋,想幫張大川救出鄭南山,那姓陸的還能坐得住嗎?”
“他會直接認爲你跟張大川有舊,或者是藕斷絲連什麽的,總之,以他的占有欲,一定會因爲這件事直接跟張大川大打出手。”
“張大川才宗師中期的修爲,怎麽可能打得過那姓陸的呢?”
“你這不是害他又是什麽?”
聽到這兒,範玲珑悚然一驚。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真是的急過了頭,差點兒弄巧成拙了。
她的師父尚書蘭雖然是副宗主,修爲也是大宗師境界,從個人的硬實力上來說不差大長老多少,但一向淡泊名利。
這麽多年來,基本不怎麽插手宗門事務的。
如果突然間爲了鄭南山這件事出頭,那一定會讓人生出懷疑之心。
何況現在宗門内大多數人都偏向于服從大長老的管理,就算師父出面替鄭南山說情,恐怕也很難讓大長老松口。
消息一旦傳出去,反而會讓張大川立刻陷入非常不利的局面。
“可是,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範玲珑面露苦澀,急得幾乎打轉。
身爲宗門聖女,她的命運是注定了的。
一旦突破到宗師境界,就會嫁給少宗主,成爲對方修煉的鼎爐。
爲了躲避這件事,範玲珑一直壓着自己的境界,甚至刻意不修煉,一天打漁十天曬網。
這樣做雖然暫時是讓她免于成爲鼎爐的命運,可也導緻了一個很無奈的問題:
那就是她的修爲一直都卡在煉骨境巅峰!
這種境界,想要在雲天宗内有所作爲,根本不可能。
實力太弱了,以至于她現在想要親自出手幫張大川救人都做不到。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幹着急。
見自家小姐鑽進牛角尖,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玉連忙安慰道:
“小姐,你别着急呀,咱們雖然沒辦法親自動手幫張大川救人,但可以從别的方面提供幫助嘛。”
“你忘了?張大川來雲天宗後,對這裏的一切可都是兩眼一抹黑呢。”
“如果讓他自己慢慢去熟悉,得花多少時間?”
“但咱們不一樣,我們對宗門裏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啊。他來這裏想救人,咱們這樣的活地圖對他來說是很有用的!”
聽到小玉這番話,鑽進牛角尖的範玲珑頓時明悟了過來。
“對呀,我怎麽忘了這個,我真是急暈了!”
她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感覺快被自己蠢哭了。
短暫的懊惱之後,範玲珑轉頭望向自己的小侍女,目光露出一抹堅定:
“小玉,你說得對,幫忙不一定要親自上戰場。”
“打聽消息、領路、熟悉環境,這些我們都能出上力。”
“不過我是聖女,宗門盯着我的眼睛太多了,沒辦法随時跟張大川保持接觸,所以這些事恐怕隻能辛苦你來回多跑幾趟了。”
“咱們一定要盡快幫他打聽出鄭南山的下落,弄清楚這個人到底被關在了哪裏,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