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用力點頭:
“嗯,放心吧小姐,論打聽消息,宗門上上下下,還沒幾個人能比得過我呢。”
小侍女眉飛色舞地拍着胸 脯,信心十足。
……
次日。
從滬城出發的巨輪在經過了整整一天的航行後,于一處海島上緩緩靠岸。
接到下船通知時,船上衆人迅速收拾東西來到了甲闆上。當他們看見前方那座荒無人煙的小島後,全都面露詫異:
“怎麽在這裏下船呀?”
“這看起來就是一座荒島啊,除了有個碼頭,其他的啥也沒有。”
“雲天宗就在這個地方嗎?”
“不能吧?這荒無人煙的,巴掌大個小島,咱們站在船上都夠嗆能一覽無餘了。雲天宗好歹也是四大隐世宗門之一,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
船上的新弟子們都不相信這裏會是雲天宗,議論聲四起。
站在舷梯旁邊的蔡崇陽對此似乎早有所料,他并未阻止衆人的議論,隻是語氣嚴肅地提醒道:
“馬上下船了,從你們的腳步踏上下面島上的土地開始,接下來的所見所聞,所有的一切,都決不允許向外人透露!”
“若是被本座發現爾等有人擅自對外洩露宗門的相關消息和具體地址,一旦揪出來了,以背叛宗門論處,嚴懲不貸!”
衆人心中頓時一凜,連講話的聲音都下意識變得小了很多。
“蔡堂主的語氣這麽嚴肅,看起來雲天宗的宗門地址真的就在這麽一座小島上,可怎麽看也不像啊,半點兒沒有建築痕迹。”
“難不成是在地下?”
“那也太丢份了吧?挖洞住在地下的宗門,叫什麽雲天宗?”
許多新弟子臉上都充滿疑惑。
蔡崇陽的話表明了他們大概率已經抵達了雲天宗,但眼前這座小小的荒島,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看不出有半點兒配得上隐世宗門的樣子。
有來自總商會的交流武者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或許,就是因爲實際情況與人們想象中的不一樣,怕說出去了後掉逼格,令人大跌眼鏡,所以才如此嚴令不許洩露半分消息的呢?”
此話一出,不少人當場就嘴角一抖。
他們紛紛扭頭看向了那說話的年輕武者,滿臉怪異之色。
就連張大川都差點兒沒憋住,暗暗樂道:
“這小子,真特麽是角度清奇!”
很顯然,那年輕武者的懷疑不能說沒有,但隻能說可能性極低,無限接近于零。
堂堂四大隐世宗門之一,若真是像他說的那樣寒酸見不得光,那這麽多年來,世俗界的武者們也不至于争先恐後地想加入他們了。
更何況,仔細觀察觀察就知道,船上不論是蔡崇陽,還是那幾名雲天宗的弟子,臉上的表情都非常平靜,哪裏有半點兒像是見得不人的樣子?
張大川微微搖頭,他沒有說話,隻是同身旁的苗冠敵用目光交流了一下,彼此的嘴角都挂着淡淡笑意。
毫無疑問,關于雲天宗的具體情況,苗冠敵是很清楚的。
而張大川也是早就知曉了一些真相,所以對于即将在一處荒島上下船的安排,沒有絲毫意外。
不過,他心裏還是有些期待的。
丁芷宓跟他講過四大隐世宗門各自所在駐地的情況,從她的描述上來看,稱得上是玄奇莫測、神異無比。
但語言的描述總歸是需要靠想象在腦海中呈現出具體畫面的,現實情況究竟如何,還是需要親眼看過了,才能真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