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那問話的新人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雲天宗的内門弟子有多強大,他們在滬城參加宗門大選時,就已經見識過了。
他滿臉頹然地歎氣道:
“那完了,我在滬城登台挑戰,參加新弟子大選的時候都磕磕絆絆的,屬于勉強被選進來的。這次還要跟那些内門弟子一起同台競技,估計是很難獲得直接晉升内門的資格了。”
聞言,謝遷軍和另外三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沉默了。
他們何嘗不是一樣呢?
尤其是謝遷軍,他甚至是靠着挨打,強行撐過弟子選拔的。
當時收他入門的華宇盛,幾乎是捏着鼻子承認的,可謂是嫌棄了又嫌棄。
六個人裏面,唯有鍾楚靈是正兒八經打出來的新弟子資格。
此時,她也是六人中最有鬥志的一人,絲毫沒有因爲要跟那些内門弟子同台競技而感到壓力,反而是戰意昂揚,氣血洶湧。
“我不管對手是誰,我來這裏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拿到更多的修煉資源、更快的提升實力,以便于日後能手刃仇人,替雙親報仇!”
鍾楚靈聲音漠然,于平靜中充滿了不屈的意志。
片刻後,後方人群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衆人齊齊回頭,隻見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正緩步朝着演武場這邊走來。此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身上散發着驚人的氣勢,宗師之威毫不遮掩,霸道而蠻橫。
所過之處,人人避退!
氣場之強盛,碾壓了在場大多數的内門弟子。
随着他走到近前,鍾楚靈等人紛紛躬身見禮,抱拳道:
“宮師兄!”
“見過宮師兄!”
周圍那些雲天宗的弟子見狀,頓時議論紛紛。
“姓宮?他就是這次招收的十五名新弟子裏面那名宗師境高手宮鼎嗎?聽說是來自世俗界的京城宮家,身世不凡。”
“不愧是出身自宮家的高手,這種氣勢,遠超了一般的宗師武者!”
“真是沒想到,今年的新弟子中,居然會有一名武道宗師!”
衆人驚歎,數十道目光都彙聚在了化名宮鼎的李鼎天身上,讓他成爲了此刻全場的焦點。
不過,也并非是所有内門弟子都認可李鼎天的實力。
有人冷哼道:
“宗師又如何?不過是剛剛晉級而已,空有氣勢,道基淺薄,遇上了内門那些真正的高手,他撐不了幾個回合。”
這話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這倒是,不說别的,他肯定比不上陸師兄!”
這時,邊上一名看起來很是圓滑的年輕男子往前擠了兩步,插話道:
“我也承認他比不上陸行舟陸師兄,但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他就算敗給了陸師兄,也不會影響他日後在宗門内的地位。”
說話這人臉上一副“我知道内幕”的表情,故意不說原因,有意顯擺自己消息靈通。
周遭交談議論的那些人頓時就被勾起了好奇心,有人沒好氣道:
“我說周子淩,你這人就不能爽快點嗎?每次都這樣,上來說話隻說一半,非要我們開口問你一次,才願意講出實情。”
其他人也跟着點頭,催促道:
“就是,你知道什麽消息就趕緊說,麻利點兒。”
周子淩見狀,咧嘴一笑,他就享受這種人人都聽他講話的感覺,跟三伏天吃了冰鎮西瓜似的,一個字:爽!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太賣關子了,不然容易挨打。
是以,這家夥朝衆人勾了勾手,讓大家都湊近後,神秘兮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