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啊,聽好了,是據說啊,消息不保真!”
“據說那個宮鼎已經秘密拜入大長老門下了,你們說,他抱上這麽粗的大腿了,還用那麽在意宗門大比的排名嗎?”
“隻要不是輸得太難看,哪怕排名靠後一些,也不會影響他日後在宗門裏的地位的。”
周圍一群人頓時詫異:
“真的假的?”
“一個新入門的弟子,還沒大比就直接拜入了大長老的門下,他憑什麽?”
衆人面面相觑,對這個消息持以懷疑态度。
有人小聲猜測道:
“聽說他是京城宮家的子弟,難道是動用了宮家那邊的關系?”
周子淩信誓旦旦地說:
“他是否确切拜入了大長老的門下,我無法肯定,但如果他真的拜入了上面某個大人物的門下,那肯定是大長老的機率最大。”
其他人聞言,倒是很認可這番說法。
畢竟,雲天宗高層那些大人物的情況,他們都有所了解。
目前宗主閉關,副宗主尚書蘭又喜甯靜,淡泊名利,不戀權勢,平日裏非常之低調,整個宗門的事務都是由大長老華錦榮一人總掌。
其餘長老、各堂堂主等,跟華錦榮比起來,權勢權勢不如,資源資源比不上。
換做他們自己,如果有機會拜入高層門下,那肯定也是首選大長老。
“對了,說到那個宮鼎,我突然發現,這次宗門大比的前三甲恐怕已經沒什麽懸念了吧?”有人忽然開口,語氣感慨。
他掰着手指頭數道:
“親傳弟子陸行舟、新弟子裏面的宮鼎、總商會交流武者中的張大川。”
“他們三人都是武道宗師,其他參賽者大多數都是煉骨境修爲,根本不可能與他們三人争雄。”
“就是不知道他們三人具體誰排一二三了。”
聽此人細數起來,身邊不少人紛紛點頭,表示附和。
他們都有自知之明,同爲宗門大比的參賽者,但煉骨境的修爲想去跟宗師級高手争鋒,那顯然是自取其辱。
不過,那滿臉圓滑之相的周子淩卻是嘿嘿一笑,意味深長道:
“前三甲人選已定?我看未必。”
又特麽賣關子!
旁邊的人盡皆無語。
好在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幹脆就順勢問道:
“前三甲除了他們三人,還能有誰?難不成内門弟子中還有人能以煉骨境的修爲,越級挑戰武道宗師?”
“不不不!”周子淩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他說道:
“不是越級挑戰,而是參賽的弟子中,宗師不止三個,除了剛才提到的那三人外,還有其他人也晉級了宗師境界。”
說到這兒,周子淩環視一圈,笑呵呵地問道:
“諸位可還記得‘梵漠’這個名字?”
梵漠?
衆人齊齊蹙眉,很是疑惑,第一時間都沒想起來是誰。
但很快,就有人記了起來,驚呼道:
“你說的……不會是上一屆大比中那個驚豔了宗門所有人的年輕天才吧?”
周子淩輕輕點頭,正色道:
“不錯,就是他。”
“二十年前,剛滿二十八歲的梵漠就已經達到了煉骨境後期的修爲,是那一屆新弟子裏面的第一人。在宗門大比上,他敗盡諸多同門,連不少内門弟子都輸在了他的手上,一口氣殺進了大比的前十。”
“若非是因爲年齡太小,修爲根基和實力先天吃虧,那一屆的前三甲,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聽到這裏,周圍那些人也終于是想了起來。
“不錯不錯,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這麽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