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記得那次大比結束後,他好像就直接閉關了,這二十年來潛心修煉,幾乎不問世事,隻偶爾出來活動一下,很少露面。”
“是啊,當時此人的表現可是驚到了許多宗門高層,大比還沒結束,他就提前被确立爲了内門弟子。”
“哎,此人太低調了,說實話,不是你們提起的話,我都已經忘了。”
二十年前,梵漠做爲雲天宗那一屆的新弟子,橫空出世,雖然沒能大比奪魁,但卻成爲了那一屆的宗門大比中最耀眼的存在。
可惜,大比結束後,此人進入内門修行,深居簡出,二十年來從未再展現過實力,讓很多人都快遺忘了宗門内還有這樣一名天才弟子。
不遠處的張大川聽到這個消息,眼底微微閃過一縷精光。
他暗道:
“二十八歲的煉骨境後期,根骨确實不錯,二十年過去了,若無意外,此人的修爲應該最少也該到達淬髒境中期了吧?”
張大川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周子淩那一夥人的談論。
隻聽周子淩繼續說道:
“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這個梵漠師兄,昨天已經出關了,明确要參加今年這一屆的宗門大比。”
“他今年四十八歲,剛好滿足參賽的條件。”旁邊的同伴微微點頭,對這個消息不算意外。
有人好奇道:
“二十年不見,也不知道這位梵師兄修煉到哪一步了?”
周子淩開口表示:
“聽說他現在的修爲非常強大,已經達到了淬髒境中期,貫通了所有手經脈,隻差一步就可邁入淬髒境後期,成爲與陸師兄同階的存在了。”
“啊?”一群人頓時驚呼陣陣。
“就要成爲後期宗師了?”
“這也太快了!”
“二十年前的大比上,最後一戰中,他以煉骨境後期的修爲,硬生生與一名煉骨境巅峰修爲的内門弟子打成了平手。如今他隻差一步就能邁入宗師後期,那豈不是說他甚至有可能跟陸行舟一較高下了?”
梵漠的修爲,讓周圍的人都很吃驚。
他們沒想到此人會晉階得如此之快,短短二十年,竟連破煉骨境巅峰、宗師初期、宗師中期三個小台階!
尤其是煉骨境巅峰與宗師初期之間的那道壁壘,那可是号稱天塹啊!
曆來所有的修煉者,至少有大半的人會被卡在這道關卡外面。别說二十年了,一輩子無法破境入宗師的都大有人在。
一片驚歎聲中,那名叫周子淩的年輕弟子說道:
“梵師兄能不能與陸師兄一較高低誰也說不準,畢竟淬髒境跟煉骨境不同,沒那麽容易以弱勝強。但有了梵師兄的加入,這一屆的宗門大比,前三甲的競争肯定非常激烈。”
他抱着雙手,臉上露出很期待的神色。
“這倒是,一屆大比,四名宗師參戰,這可比前面幾屆要精彩多了。”
周圍的人都附和起來,眼放精光,眸泛神采,同樣很是期待即将到來的大比。
“你們說,這屆大比,陸行舟、梵漠、宮鼎、張大川這四人中,誰能最終奪魁?”有人忽然問道。
旁邊的同伴當即開口:
“不好說,不過最終的冠軍,多半是咱們雲天宗的。”
“那張大川是總商會的交流武者,算是外人,一個外人與三個自己人,怎麽看,都是咱們自己人奪魁的機率更大。”
周子淩徑直表态:
“沒什麽不好說的,據我所知,那張大川是宗師中期的修爲,新弟子中的宮鼎雖爲宗師,卻隻是宗師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