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鼎這個名字他們當然知道,是這次新弟子中最強之人,爲武道宗師,也是這次宗門大比的種子選手之一。
不過他們完全沒想到,這位新弟子,居然會打扮成這副模樣,深夜出現在大長老的府邸。
二人互相看了眼,眸光中都透露着幾分疑惑。
這時,華錦榮望着那宮鼎,笑呵呵地擡了擡手,示意道:
“來了就好,不必拘禮。”
“這位是青龍堂的堂主陶洪林陶堂主,他旁邊的你應該就已經見過了,他叫陸行舟,是老夫座下的親傳弟子。”
華錦榮指着陶洪林與陸行舟,給化名宮鼎的李鼎天介紹了一番。
李鼎天見狀,立刻朝二人抱拳問好:
“見過陶堂主、見過陸師兄!”
陶洪林和陸行舟皆以颔首回應。
随即,華錦榮便說道:
“好了,别站着了,這裏都不是外人,不要這麽拘謹,進來坐下說吧。”
李鼎天遲疑了下,乖乖照做。
等他在陸行舟旁邊的石凳上坐下後,華錦榮才繼續對他說道:
“今晚叫你過來,主要是爲了明後天的四強排名大比,你應該也有所猜到吧?”
李鼎天連忙點頭,表示:
“猜到了一些,但并不肯定,請大長老放心,但有吩咐,隻要宮鼎能辦到,絕不推辭!”
他正襟危坐,腰背挺直,一副哪怕是要他去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有絲毫猶豫的樣子。
華錦榮眼裏閃過一抹欣賞之色,他捋了捋自己下巴的胡須,滿臉笑意: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幹脆利落的年輕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明天上午,是四強大比的抽簽儀式。到時候,主持抽簽的是副宗主尚書蘭,老夫沒辦法插手,所以你抽到哪一名對手都是有可能的。”
“老夫的要求不多,隻有兩個。”
華錦榮豎起兩根手指,表情冷酷。
“第一,如果你抽到了行舟,那登上武鬥台後,你無需全力以赴,隻要拿出個八分實力,順理成章地敗給行舟即可。”
“當然,不要演得太過了,要确保沒有人能看出端倪。”
“這樣做主要是爲了讓行舟能節省力量,爲最終決賽留下足夠多的容錯。”
聽到這話,李鼎天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陸行舟先皺起了眉頭。
這家夥滿臉桀骜地說:
“師尊,我用不着他打假賽!”
“區區宗師初期,就算他吃兩顆爆氣丹,他也不可能赢得了我。”
話音未落,就迎來了一聲厲斥:
“閉嘴!”
華錦榮目光淩厲地瞪了陸行舟一眼,意義很明确,那就是這件事早已定下,容不得陸行舟置喙。
陸行舟見狀,縱然心有不忿,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隻能乖乖閉嘴。
陸行舟是驕傲且自負的。
他剛才那番話,是他内心中的真實想法。他自信憑他淬髒境後期六條足經脈幾乎全部貫通的修爲,根本無需一個剛剛晉級淬髒境的宗師來讓着他。
可惜胳膊擰不過大 腿,在大長老華錦榮這個師尊面前,他就算有再多不服,也隻能憋着。
冷冷瞪了他一眼後,華錦榮收回目光,望向李鼎天,神色溫和地叮囑:
“不用在意你陸師兄的想法,按老夫說的去做就是,他桀骜慣了,有些目中無人。”
李鼎天聞言,立刻扮出一副被禮賢下士所感動的神情,激動點頭:
“大長老放心,宮鼎一定謹遵命令!”
“嗯,好!”華錦榮滿意颔首。
随後,他說出了第二點要求:
“如果明天上午的抽簽你沒有抽到行舟,而是抽到了張大川或者梵漠,那你就一定要全力出手。尤其是那個張大川,務必盡你所能,最好能将他的全部底牌都給我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