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嗎?”
李鼎天再次答應下來:
“是!謹遵大長老之命!”
華錦榮笑眯眯地繼續道:
“我知道,這兩個要求對你來說,有些不太公平,不過你放心,隻要你辦好了這件差事,老夫向你保證,絕不會讓你吃虧。”
李鼎天故作驚喜之色,連忙站起身來,朝着華錦榮深深一鞠躬:
“謝大長老厚愛!宮鼎必将不負大長老所托,全力輔助陸師兄在大比中奪魁!”
望着他這副有奶便是娘,恨不得原地給華錦榮跪下磕頭表忠心的樣子,陸行舟心裏真是别扭壞了。
他真的不覺得以他的實力,需要宮鼎這樣一個新晉宗師來幫忙。
“師尊也真是的,我爲天之驕子,根骨神資冠絕宗門,這次大比的第一名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哪裏用得着找這麽一個廢物點心來幫忙?”
陸行舟表情漠然,心中很不爽。
可這件事已經被他師父華錦榮拍闆定下,他也無法反抗,隻能默默接受。
不一會兒,事情交代完畢,華錦榮揮手,讓李鼎天可以回去了。
李鼎天當即起身告退。
離去之時,華錦榮特意囑咐了一句:
“路上小心些,别被人看到你過來我這裏。”
李鼎天自然稱是。
等他離開後,華錦榮臉上的笑意便瞬間消失,冷着臉朝陸行舟望去,聲音微沉:
“陸行舟,你是不是以爲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迎着那雙冷厲的眸光,陸行舟渾身一緊,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迫力轟然降臨。
可他不願意屈服。
他咬着牙道:
“師尊,與您相比,我自然是遠遠不如。可對上宗門内其他年輕一代的弟子,不論是誰,我都有絕對的自信可以獲勝。”
“不論是那梵漠還是張大川,前者的武道天賦差我十萬八千裏,且不說修爲不如我,就算是同階一戰,他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而那張大川,我更早早已與他交過手。”
“此前在滬城,他拼盡全力,也不過勉強接住我随手一擊,這還是在我沒有使用‘冰心破雷槍’的前提下。”
“武鬥台上公平一戰,那姓張的拿什麽跟我鬥?”
“所以我不明白,師尊爲何要多此一舉,安排那宮……安排宮師弟來替我蹚路、打默契比賽?”
這番話,顯然是在陸行舟心中憋了很久。
他一口氣吐出來後,心中頓時暢快多了。
隻是他也知道自己這番話有些冒犯師尊,所以說完之後,就站在原地保持彎腰鞠躬的姿态,華錦榮不開口,他便不打算起身。
聽到他這些話,華錦榮也有些沉默了。
他必須承認,站在陸行舟的角度上,有這些想法并不能說是有錯。
因爲眼下擺在他們面前的情況就是如陸行舟所說的那樣,從紙面實力上看,他這個弟子,确實是冠絕宗門内年輕一代。
正常情況下,這次大比的第一名,肯定是陸行舟的。
華錦榮也不覺得會有人能勝過陸行舟。
可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默然片刻後,華錦榮面無表情地說:
“我知你天賦過人,同輩之中少有對手,實力強大,但是,你不要忘了,這次宗門大比,關乎的不隻是你一人。”
“你能不能拿下大比頭名,事關老夫能否順利從鄭南山那老東西的手上拿回他藏起來的寶物。陶堂主已經用遍了大刑,可那老東西的骨頭不是一般的硬,遲遲不願開口服軟。”
“現在那張大川竟然明知道跟我們有恩怨,卻還敢冒險深入虎穴,以交流武者的身份來到我們雲天宗,那他必然就是爲了鄭南山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