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宗門大比的第三日到來。
前兩日的大比中,雲天宗的内、外門弟子,都表現出了非常強勢的姿态。
但凡是遇上新弟子與上一屆弟子的比試,或者是來自總商會的交流武者與上一屆的雲天宗弟子進行同台武鬥,總體而言,上一屆的雲天宗弟子都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尤其是在張大川不登台的情況下,來自總商會的其餘九名交流武者,與那些弟子的差距更是明顯。
應屆的十幾名新弟子中,大多數人登台後的表現也很普通,不過好歹還有鍾楚靈撐場面。
年僅二十五歲的鍾楚靈,差不多是本屆外門弟子中最年輕的參賽者。
可當她登上武鬥台,展露出煉骨境中期的實力後,頓時讓許多人都爲之震驚。而之後她在武鬥台上的表現,更是讓人充滿驚豔。
首日的比試中,她連過三輪,順利成爲外門弟子中煉骨境中期的前二之人,晉級到了煉骨境後期的小組。
被她淘汰的三名同階敵手,都是在雲天宗修煉已經滿二十年的上一屆弟子。
而她在煉骨境後期那個小組的比試中表現也很出色。
雖然最終沒能走到頭部再次晉級,可也淘汰了兩名比她修爲更高的競争者,排在煉骨境後期那個小組的前列。
如此卓越的實戰表現,讓觀禮台上的很多宗門高層都稱贊不已。
台下觀戰的諸多弟子,更是将其比作第二個梵漠。
因爲上一屆的宗門大比中,梵漠也是這樣,一路連敗對手,以最年輕的身體、較低的修爲,逆水行舟,擠進了大比排行榜的前列,最終直接被晉升爲了内門弟子。
如今二十年過去,當年那個新弟子中的天才,已經在内門順利修煉到了淬髒境中期,即将晉級到淬髒境後期了,實力強大到讓很多弟子仰望。
“這個鍾楚靈,我們玄武堂要定了,諸位可别跟我搶啊。”
“憑什麽給你玄武堂?她是女子,來我們朱雀堂更爲合适!”
“我倒是覺得,她應該來我們青龍堂。”
這是當時鍾楚靈惜敗給一名煉骨境後期的弟子時,發生在觀禮台上的對話。
雲天宗三大主堂的幾個副堂主,都在那裏開口争搶,想要将鍾楚靈收進自己門下。
鍾楚靈的出色表現,讓這些高層都對她生出了愛才之心。
最後,是華錦榮站出來打了圓場,讓這幾個副堂主不要再争了,争也沒用。
因爲按照宗門規定,這些弟子最終能否晉升内門,具體要拜入那個主堂下面,都要等大比結束後才能決定的。
前者是由他們裁判組判定,當然了,以這種争搶的情況來看,鍾楚靈晉升内門已經是闆上釘釘了。
可具體拜入哪個主堂,卻是要看鍾楚靈本人想法的。
所以幾個副堂主就算再欣賞鍾楚靈的資質,也隻能先等着大比結束。
上午八點五十。
臨近大比開始之前,演武場上已經是喧嚣一片。
和前兩天不同,今天登場參加大比的弟子,隻有四名宗師級的種子選手。
人數上,隻是前兩天比試的零頭,但在關注度上,卻是比前兩天還要多一些。
因爲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宗師對抗!
等閑之時,能見到幾次這種級數的武鬥?
整個雲天宗上下,除了必須要擔任守備執勤任務的人員之外,其餘幾乎所有的弟子、中層人物、高層人物都到了現場。
沒有人願意錯過這種盛事!
張大川差不多是卡着點來到演武場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守在演武場入口處,正焦急徘徊的苗冠敵。
對方很快也看到了他。
這位來自總商會的武道宗師,此刻就像是一個送孩子參加高考卻馬上就要遲到的家長一樣,急急忙忙地迎上來,拉着張大川就往裏走,邊走邊說:
“我去,張老弟,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爲你忘了今天有比試呢,再耽擱兩分鍾,我就得親自過去找你了。”
張大川笑道:
“急什麽,這不還沒到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