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都要退到武鬥台邊緣了,張大川不得不以罡氣長劍強行擋了一下。
铿!
罡氣劍擋住槍頭的瞬間,張大川迎上前,兩腿瞬間夾住長槍,徹底止住了陸行舟的攻勢,接着再側身一踩,兩隻腳直接将槍頭踩在了地上,使其動彈不得。
陸行舟見狀,怒吼一聲,竟是直接擡起長槍,要将張大川給挑飛出去!
千鈞一發之際,張大川倒也沒慌,他見招拆招,順勢就借力騰空,在空中曲腿蜷身,從陸行舟的頭頂翻了過去,在陸行舟身後落地。
落地的刹那,張大川轉身便是一劍削向了陸行舟的脖子。
陸行舟顯然也料到了這一招,他雙手持槍側過身來,直接擋住了這一劍。
接着陸行舟用力一震,直接将張大川斬過來撞在長槍上的罡氣劍震開,掄動長槍再次朝張大川攻去。
這一連串的交鋒,看似綿長複雜,實則隻不過是在幾個呼吸之間發生的事情。雙方同爲宗師後期的武者,沒有刻意施展武技的情況下,出招的速度都快得驚人。
“铿、铛、锵……”
罡氣劍與冰心破雷槍不斷碰撞,尖銳的聲音铿锵不絕。
轉眼間,兩人又是數個回合的拼殺。
終于,在陸行舟再次以長槍橫掃千軍,砸向張大川的胸口時,張大川手中以罡氣凝聚的那柄白色氣劍,支撐不住了。
被同樣缭繞着罡氣、白纓飛舞的長槍當場擊碎!
爆裂的罡氣碎片在重新化歸爲天地本源靈氣時,産生了一股恐怖的能量,震退了陸行舟砸向張大川的長槍,同時也将張大川沖擊得悶哼一聲,踉跄着連退了數步!
場下之人見狀,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這冰心破雷槍不愧是頂級寶器,隻是用最簡單的進攻招式,居然都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威力。”
“是啊,宗師後期的武者煉氣化形,以罡氣所凝聚出來的兵器,強度絲毫不弱于正常的刀兵,這才多久,竟然就直接被打爆了!”
“這下那姓張的可慘了,以罡氣凝聚的兵器都這樣輕松被打爆,他接下來可怎麽打?”
面對手持冰心破雷槍這種頂級寶器的陸行舟,張大川此刻的處境不算很好。
隻是剛才這番短暫的拼殺,他身上就已經出現了好幾道傷口。
他的褲腿、衣袖、身前衣襟等地方,都有被撕裂的口子,有絲絲血迹滲出!
雖然多是陸行舟攻擊落空時,無意中砸碎了構築武鬥台的花崗石,被那些飛濺起來的碎石渣子所傷,不影響後續的比拼,但乍一看起來終究是顯得有些狼狽。
看見這一幕,觀禮台上一直表現得很平靜,似乎對這場武鬥的結果漠不關心的華錦榮,也終于是露出了一縷淡淡的笑意。
他似不經意間微微回頭,往左後方二長老甄秉鈞所在的位置瞥了眼,意有所指道:
“真正的決賽,現在才開始。”
甄秉鈞面無表情,隻當是沒聽到。
另一邊,總商會的交流武者和一衆新弟子們所在的區域,氣氛卻是截然相反。
這些身上還有着很明顯世俗界标簽的人,紛紛忍不住替張大川鳴不平:
“這也太不公平了,本來修爲就處于劣勢,好不容易看到能獲勝的曙光了,結果人家又掏出一件頂級寶器,這根本沒法兒打啊!”
“主要是無恥,說話不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