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首嘶鳴,血盆大口中閃爍着寒光,已然是朝着張大川撞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驚變發生了!
陸行舟驚恐地發現,他催動冰心破雷槍打出來的那條藍色龍形罡氣,在剛剛觸及到張大川手中那柄黑劍時,一下子就動不了了。
缭繞在槍體外面,與龍形罡氣融合在一起的那些藍色電弧,竟然在不斷地被抽離!
它們哀鳴着,不受控制地朝着張大川手中的黑劍飛過去,沒入了那漆黑的劍身之上,消失不見。
“你……”
陸行舟徹底變色,他雙手握緊長槍,想要将長槍抽回來,可爲時已晚。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陸行舟來不及做出任何補救,冰心破雷槍就從冰藍色的狀态退化了下來,重新變爲了正常的銀色槍體。
槍身上所擁有的那些雷霆之力,竟全部被那把黑劍剝奪了過去!
被吞噬了個一幹二淨!
“不……不可能!”
“你的劍,怎麽能直接吞噬我這杆槍的器靈!”
陸行舟慌亂無比。
那些代表雷霆之力的藍色電弧,可是冰心破雷槍的器靈所形成的啊!
如此被吞噬得一幹二淨,意味着他手中這杆長槍已經失去了器靈,好不容易進化爲靈器的冰心破雷槍,又直接跌回了寶器的行列!
陸行舟無法接受這種的情況!
不隻是他無法接受,演武場上其餘雲天宗的弟子、長老們,也都傻眼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爲宗門多了一件靈器而高興,就重新墜回了谷底。
“張大川手中那把劍,怎麽會如此古怪?”
“竟然能吞噬器靈,而且是這樣強行剝奪,冰心破雷槍都無法反抗,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把黑劍太詭異了!”
衆人議論紛紛,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大長老華錦榮更是霍的一下站了起來,盯着張大川手中的劍驚疑不定。
演武場上,所有雲天宗的成員,不論修爲強弱、職務高低,臉色都很凝重。
唯有副宗主尚書蘭不同。
被面紗遮掩下的嘴角悄然上揚,露出了一抹無人能看見的神秘笑容。
她心中暗暗自語:
“不錯,就是它!”
“來到這裏這麽久,隻有它有這種氣息,或許,它可以幫我……”
想到心中塵封已久的某個念頭,尚書蘭再次看向張大川時,眼裏的神色完全變了。
不再是事不關己的看戲心态,而是隐含了某種希冀之色。
此時,武鬥台上,剛剛施展出了墨淵劍專屬武技的張大川,表情無比的平靜。
是的,剛才之所以能直接剝奪冰心破雷槍的器靈并且吞噬掉,就是來自于墨淵劍的專屬武技——
噬魂!
正如它的字面意思,這個武技,不僅能吞噬生靈的靈魂,還能吞噬靈器的器靈!
要說有多強,倒是不至于,關鍵在于一些特殊情況下,這一門專屬武技,會起到難以想象的作用。
就像剛才這樣,本該是靈器與靈器的正面硬撼,孰強孰弱猶未可知。
但專屬武技噬魂施展之後,局勢的天平就徹底倒向了張大川。
一口氣吞噬掉冰心破雷槍的器靈“雷霆”之後,張大川從墨淵劍上面感知到了一縷嫌棄的情緒。墨淵劍的器靈告訴他,這麽一點點的雷霆之力,根本不夠它塞牙縫的,對不起“噬魂”這個專屬武技的牌面。
張大川以意念回應道: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總之,東西你吃了,就該幹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