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蘇韻在盤算着要把蘇春酒推向世界,張大川眼裏頓時流露出一抹贊許和自豪。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不愧是我媳婦兒,有志氣!”
“到時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安心吃韻兒的軟飯了。”
蘇韻嗔笑道:
“哪兒那麽容易?真以爲酒香不怕巷子深,吹口氣兒就能成啊?”
張大川卻很肯定地道:
“一定行的。”
“以韻兒你的商業頭腦,再加上蘇春酒的質量,這款酒水暢銷全世界的這一天不會太遠,我的韻兒成爲名滿全球的商業女王,也指日可待!”
說到這兒,沒等蘇韻爲這份信任而感動,張大川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不過,韻兒你知不知道我的打算?”
蘇韻下意識反問:
“你的打算?”
“是什麽?”
張大川嘿嘿壞笑一聲,擠眉弄眼道:
“我的打算,就是做商界女王背後的男人啊!”
聞言,蘇韻一呆。
她從張大川臉上笑容中明白了這家夥是什麽意思,頓時略顯無奈:
“真是的,你……我跟你講正事呢,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蘇韻忍不住白了張某人一眼。
那妙目一掃,如畫的臉蛋上白裏透紅,宜嗔宜羞,端的是風情萬種。
張大川當即就看得小腹發熱,眼睛都直了三分。
半秒後,他回過神來,一本正經地強調:
“我沒跟韻兒你開玩笑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真的相信你可以将蘇春酒銷往全世界!至于我自己,我隻是不太想抛頭露面,所以更喜歡默默站在你後面扶着你的腰,讓你站得更穩一些。”
蘇韻聽後,再次丢給張大川一記衛生眼。
這家夥,三句話沒說完又開始口花花了。
她淡淡抿了口酒水,隻當是沒聽到張大川那後半截話,不過心裏卻暖暖的。
世上有多少女子,能在自己的事業上得到自家男人如此無條件的信任呢?
蘇韻搬了張椅子過來,與張大川緊挨着,一起坐在辦公桌旁邊小口獨酌。聊了一會兒後,張大川想起來蘇韻之前說這段時間林潇影也不在家,便好奇問了句:
“潇影這段時間晚上也不回家嗎?在忙什麽任務?”
結果,不問還好。
一聽他問起林潇影的事,蘇韻立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
“還不都怪你?”
“她現在成了武者,修煉進步很快,已經氣血境巅峰了,也許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你們所說的那個煉骨境。”
“這種天資表現,自然是入了總商會武事部那些管理者的法眼,把潇影弄成了重點培養對象。”
“不僅一天到晚待在武事部那邊接受修煉方面的指導和培訓,聽說過兩天還要出外勤,去島國執行一個秘密行動。”
“潇影一個女孩子,習武修行我都不反對,但是要去執行秘密行動,那肯定是危險重重。而且潇影的性格你也知道,從來都是事事争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她,就怕哪天聽到她出事的消息。”
張大川沒想到随口一問,蘇韻能說這麽多。
看來最近确實是讓這位紅顔擔驚受怕了。
想想也是,一邊是自家男人去隐世宗門救人,另一邊是好姐妹準備去島國執行任務,哪個都不省心啊。
難怪一問起這件事,以蘇韻那麽溫柔體貼的性格,也都忍不住埋怨起他來。
不過,更讓張大川驚訝的是林潇影也要去島國這個消息。